"那我先走了,有事明天再說。"
秦碩不想在廠裡多待。反正工作都完成了,每天來打個卡就行。廠長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這年代完成工作量就夠了,沒那麼多加班要求。
"您慢走。"
李建國連忙開門,目送秦碩離開。
"秦碩。"
改後:
剛出門就撞見**,秦碩暗自皺眉:“倒黴!”
轉眼又堆起笑意:“這不是王副廠長嘛,您找我有事?”
**現在不敢隨便得罪他。
黃半仙的話讓他以為秦碩背後也有高手坐鎮,這次特意來低頭示好。
儘管心裡盤算著報複,可一時找不到能對付秦碩的高人,隻能暫且服軟。
等他尋到厲害角色,再新賬舊賬一起算!
“秦碩,最近咱倆有點誤會,王哥專門來賠個不是。要有什麼得罪的地方,你多包涵。”
**姿態放得極低,廠裡人若見了恐怕要驚掉下巴——這跋扈的主兒居然會認錯?
……
第
“來道歉的?”
秦碩著實愣住。見**回來時,他早盤算著等新整蠱道具到手,定要叫這老小子好看。
沒成想對方竟是來求和的——以後道具該用誰身上?
**見秦碩不語,急忙道:“你不吭聲,老哥就當這事兒翻篇了!要不是廠裡忙,非得請你喝兩盅。”
秦碩回神假笑:“王副廠長都開口了,我哪敢計較?隻盼您往後本分些,彆再生事端。”
這話明晃晃帶著警告。
**太陽穴突突直跳,險些壓不住火——給三分顏色就開染坊!
可想到他背後可能存在的“高人”,**終究沒敢發作,鐵青著臉扭頭便走。
“怪了,他怕我什麼?”
秦碩摩挲著下巴嘀咕。那些手段都做得隱蔽,**絕無可能察覺。
莫非是竄稀加四肢失靈真給整服了?
(
**的服軟不過是表麵功夫,根本沒真心低頭。
秦碩正納悶時,小三花突然撲了過來。
"喵...喵嗚!"
它將目睹**拜訪黃半仙的經過悉數道來。
那會兒它正窩在黃半仙身後的樹杈上打盹。
全程看得真真切切。
"難怪呢,賞你的。"
秦碩拋出一條魚乾,小三花叼著戰利品歡快地跑開了。
"我倒不曉得自己背後還有高人撐腰?"
秦碩嗤笑道:"五百塊,這些神棍來錢比搶銀行還快。"
這筆錢相當於易忠海小半年的薪水,尋常人家整年的開銷也未必及得上。
要不要報警?
思量片刻,他終究作罷。
這年頭沒監控沒證人,反倒惹得一身騷。
**隻會更確信自己上了當。
橫豎是他自個兒吃虧,權當不知情罷。
剛踏進四合院,就撞見何雨柱跪在秦淮如門前。
昨日的**尚未平息,婁曉娥早已遠走他鄉,腹中胎兒去向成謎。
"淮如我真知道錯了,你開開門——"
整日裡何雨柱翻來覆去就這句詞。
秦淮如的房門始終緊閉。
如今他全指望這婦人回心轉意。
若再籌不到錢,開飯館的算盤就要徹底落空。
"秦碩兄弟!快幫我說說情!"
見秦碩進院,何雨柱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秦碩側身避開冷聲道:"**的醃臢事,我勸你趁早收心。"
話音未落人已進屋,獨留何雨柱在院裡悔青了腸子。
早知一時放縱會賠上全部身家,當初**也不敢碰婁曉娥。
早知道這樣,隨便找個理發店剪個頭得了。
"淮如,你出來吧,誰不犯點錯呢,求你了!"
何雨柱不停哀求,連秦碩家裡都聽得一清二楚。
推門進屋,李雪和允兒正蔫頭耷腦地坐在那兒。
"爸,傻柱叔吵得我沒法專心學習。"
"秦先生,那位先生來回就那幾句道歉話,半點新意都沒有。"
聽李雪這麼說,秦碩臉一沉。
要新意?這不是難為何雨柱這個沒文化的麼。
小學都沒念完的人,能憋出這幾句就不錯了。
"我去說說。"
秦碩再次出門打斷何雨柱:"傻柱,你閒著沒事,我家孩子還要上課呢。"
何雨柱哭喪著臉,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秦碩你幫幫我,淮如不鬆口,我的錢可就全砸水裡了!"
為這飯館他押上全部家當,就差秦淮如這筆尾款。要是她撤資,房租和裝修材料都得打水漂。
"你自己作的孽,吵得人心煩,道歉不會安靜點?"
秦碩半點情麵不留。打擾閨女學習,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
【叮!】
【宿主成功讓何雨柱顏麵掃地,獎勵記憶碎片×1】
"記憶碎片?"
秦碩一愣,係統好久沒出新花樣了。不過眼下得先收拾何雨柱,回頭再研究。
"秦碩,我知道錯了,可你們連改過的機會都不給。"
"我不這麼道歉,淮如根本不肯見我。"
何雨柱也臊得慌,可不跪著求,怎麼讓秦淮如回心轉意?
秦碩歎口氣,隻能硬著頭皮去敲門。
“淮如姐,咱倆外頭說會兒話吧,我給你們作見證。”
“柱子肯定不會亂來,他總這麼鬨騰,孩子都沒法寫作業了。”
話音落下,屋門總算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