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我們做不了主,需要請示上級。"
"去吧,我有的是時間。"秦碩直接仰麵躺下。用腳趾頭都想得到,背後不是局長就是副局長。但不管來頭多大,這個麵子必須掙回來!
周警官轉身去找理想彙報。畢竟越級麵見局長不現實。劉福生此刻像霜打的茄子,僵在邊上**——惹禍時光想著逞威風,現在才知後怕。
"所以你們沒查清就抓人,現在踢到鐵板了?"理想的語氣陡然沉了下來。
本以為他倆真在認真辦案,沒想到是在這兒混黑道?
“嗯……”
雖說不關周警官的事。
可劉福生畢竟是他帶出來的徒弟。
徒弟惹禍,師父也難辭其咎。
“行,我回頭問問局長。”
理想隊長對劉福生實在無話可說。
畢竟他是劉局長的親兒子,最近捅的婁子夠多了——
吃飯賴賬、毆打殘障人士還仗勢欺人,甚至當街強占婦女……
這些爛事全是他乾的。
礙於劉福生的背景,眾人敢怒不敢言。
今天總算有人當麵揭穿,理想反倒鬆了口氣。
但劉局長能否認清兒子的問題,那就難說了。
……
理想叩響辦公室門,獲準後快步走入。
江隊長仍在沙發上坐著,正與劉局長商討鎮治安。
“還有事?理想隊長?”
劉局長疑惑抬頭——這人怎麼剛走又折回來了?
理想簡明彙報了秦碩的要求。
聽到對方指名要自己開鎖,劉局長瞳孔一縮。
好大的口氣!不知是無知者無畏,還是根本不怕打擊報複?
“走!我倒要看看誰這麼大排場!”
劉局長轉頭賠笑:“江隊稍坐,我去去就回。”
江隊長卻興致盎然地起身:“同去,很久沒見過這麼有意思的年輕人了。”
眾人來到秦碩休息室時,劉福生立刻挺直腰板:
“秦碩!這位就是劉局長!你不是嚷嚷著讓局長親自開鎖嗎?”
秦碩看向來人,目光掠過江隊長時微微勾唇。
原本打算用係統兌換的[真言藥劑]逼劉福生認罪。
現在有江隊長在場——倒省得怕他們以權壓人了。
《警局交鋒》
劉局長目光敏銳,一眼捕捉到年輕人與江隊長之間不尋常的氛圍。
"怎麼稱呼這位小兄弟?"
年輕人勾了勾嘴角:"秦碩。"
"秦先生,今天這事確實是我們的疏忽。"劉局長額頭滲出細汗,"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
聽見這話,秦碩突然笑出了聲。
"您這是?"劉局長不解地搓著手。他從未見過有人戴著鐐銬還如此從容。
"怎麼不問問您那位好兒子?"秦碩冷笑。
劉局長猛地轉向劉福生:"混賬東西!到底怎麼回事?"此刻他後背已經濕透。若這年輕人真與江隊長交好......
"就是場誤會!"劉福生梗著脖子。他清楚這事要是抖出來,回家非得被老爺子打斷腿。
"那我來說。"秦碩懶得周旋,"您兒子誣告我拐賣兒童,強行給我扣上重案嫌疑人的帽子。"
"誘導審訊,逼我認罪。"
審訊室內空氣凝固。雖說這類審訊手段並不罕見,但偏偏——
"他說的都是真的?"劉局長聲音發顫。
劉福生垂著腦袋點頭。在場還有老周作證,抵賴隻會讓局麵更糟。
"好!"始終沉默的江隊長突然拍案而起,"這就是你們警局待客之道?"
他等的就是這個時機。
從劉福生的神態就能看出,這人絕非善茬。
仗著父親是警察局長,平日作威作福慣了。見識過人販子的凶殘手段後,他對這類社會敗類更是嫉惡如仇。
"果然!"
劉局長心頭一緊,兩人不僅相識,交情竟如此深厚。
老周暗自吃驚。
沒想到秦碩藏得這麼深。竟認識這等人物?難怪被捕時敢對劉福生放狠話。他暗自慶幸當初沒為難秦碩,否則現在倒黴的就不止一個人了。
劉福生深知闖了大禍,連忙鞠躬認錯:"秦先生,這次是我不對。把個人情緒帶到工作中,請您原諒?"他明白再不低頭就要大禍臨頭。
但秦碩根本沒打算寬恕。既然對方咄咄逼人,那就徹底清算!當即啟動異能,將劉福生畢生惡行儘收眼底。
五歲:偷鄰居雞蛋還打殘母雞。
七歲:**敗露後栽贓同伴。
......
十三歲:偷暗戀女孩的貼身衣物。
十五歲:借父親權勢**女性。
.......
二十八歲:當街擄走民女致其懷孕後拋棄。
三十歲:公然販賣**害人性命。
.......
樁樁惡行曆曆在目。秦碩挑出近期和嚴重的罪行當眾揭露。沒想到這人從小就劣跡斑斑。
"血口噴人!這些事我都沒乾!"劉福生冷汗涔涔。雖然確有其事,但每件都處理得天衣無縫,秦碩怎會知曉?
江隊長在一旁咂了咂嘴。
他早就聽胡老提起過,秦碩對每個人的黑料都了如指掌。
原以為胡老是在開玩笑,沒想到這些隱秘全被抖了出來。
雖然他沒做過特彆惡劣的事,但偷看喜歡的姑娘洗澡,睡覺時胡思亂想這些事還是有的。以後可不能再惹這小子了。
"秦老弟,這些話可不能亂說,對我影響不小。"
劉局的臉色陰沉下來。
儘管不確定這些事是否全是真的,但有些他確實記得。
甚至某些見不得光的事情還是他親自處理的。
如果全部屬實,劉福生至少得掉腦袋。
而他這位置肯定保不住,連性命都得聽天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