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心驚膽戰的黃半仙見秦碩沒有上前盤問,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他現在恨不得立刻宰了**。
黃半仙拉著女兒拐進小巷,頭也不回地逃走了。要不是全部家當都在河海市,他甚至想直接搬家。
“爸,你為什麼這麼怕他?”**問道。
黃半仙心有餘悸地回答:“你不明白,這種運勢衝天的人,我們既然動過與他作對的念頭,就該遠遠避開。”
他說得含糊其辭,**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反正聽父親的準沒錯。
秦碩完全不知道這位算命先生認識自己,買了些水果就返回了四合院。讓允兒和秦雨曦獨處,他始終放不下心。萬一允兒被那女人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後悔都來不及。
剛踏進院子,就看到眾人都圍在一起。許大茂和劉光福被五花大綁在柱子上,秦雨曦倚著門框悠閒地嗑瓜子。
“喲,回來啦?”秦雨曦順手抓了把瓜子遞給他。
秦碩立刻明白發生了什麼——情比金堅七天鎖竟然這麼快就生效了!這兩人肯定是因為舉止親密被長輩發現才被綁起來的。這年頭,**之戀簡直是驚世駭俗。
“嗯?你就不問問怎麼回事?”秦雨曦眯著眼睛笑道,果然這事和這家夥脫不了乾係。
秦碩連忙裝傻:“發生什麼了?他倆怎麼被綁在這兒?”
“裝什麼糊塗!”秦雨曦冷哼道,繼續看戲。
“糟了。”秦碩額頭滲出冷汗。
**
秦雨曦似乎察覺到了某些端倪。
這女人的洞察力真是敏銳,明明自己已經非常小心地布下了情比金堅七天鎖。
但他的神色依舊如常,看不出絲毫異樣。
易忠海開始主持這次全院大會。
“今天召集大家過來,就是要讓你們看清這兩個人的真麵目。”
“兩個大男人,光天化日之下做出不堪入目的舉動,還說出那樣曖昧的話!”
易忠海一想到那畫麵,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世上怎麼會有人做出如此令人作嘔的事?
一旁的劉海中和許伍德臉色陰沉如同黑炭。
他們辛苦拉扯大的兒子,竟然對女人毫無興趣?
劉光福卻理直氣壯地喊道:“你們憑什麼乾涉我的感情?”
“我喜歡誰是我的自由,輪不到你們指手畫腳!”
相比起來,許大茂顯得冷靜許多。
雖然明知不對,但他心裡卻莫名想和劉光福在一起。
“混賬!”
啪!
劉海中一巴掌扇在劉光福臉上。
要不是現在法律不允許,他恨不得把這逆子塞回去重來一遭。
“老二,冷靜點。”
易忠海連忙上前勸阻。
他嘴上勸著,心裡卻明白,換成自己,恐怕也會這麼做。
“真稀奇,我在京都都沒見過這種事。”
秦雨曦一邊嗑瓜子,一邊說著風涼話。
秦淮如瞄了一眼傻柱,暗自慶幸。
幸好傻柱喜歡的是女人,不知道婁曉娥聽說這事會怎麼想。
作為許大茂的前妻,得知前夫這麼荒唐,估計腸子都悔青了吧?
想到這裡,秦淮如心情莫名舒暢。
當初婁曉娥和她爭搶男人的悶氣,也消散了不少。
“行,今天大會的目標很明確——就是要問問你們倆,能不能像個正常人一樣,好好找個女人!”
易忠海懶得浪費口舌。
再這麼耗下去,他怕自己真的會吐出來。
“不行!我就是死,從這兒跳下去,也絕不會放棄我的大茂!”
“我……我同意。”
許大茂立馬點頭應和了一大爺的提議。
圍觀的人群讓他不敢違抗父親,否則免不了一頓揍。
正如預料的那樣,劉光福話音剛落,劉海中就狠狠踹了過去。
鮮血從劉光福額頭滲出,他卻倔強地爬起來吼道:"就算**我,我也要和我愛人在一起!"
"混賬!"劉海中又是一腳,這次直接把人踹昏了。
他扛起兒子匆匆說道:"讓大家見笑了,我得送這孽障去醫院。"說完狼狽地逃離了四合院,估計以後都沒臉在這兒住了。
易忠海不禁感歎:"真是世事難料,劉海中這輩子就圖個官位,最後出名的居然是他兒子。"
一大媽跟著點頭。這種違背倫常的場麵,即便是見多識廣的城裡人也不知所措吧?
旁邊的秦雨曦都看傻了眼。
許伍德冷著臉嗬斥:"跟我回家!"許大茂老實跟在父親身後離去,這場鬨劇終於暫告段落。
秦碩向一大爺告辭後,瞪著發呆的秦雨曦:"還不快進屋!"
屋內,允兒正獨自看書。由於城市重建,李雪老師暫時不能來授課了,要等學校和工廠恢複正常運作才能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