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秋聽著鄭清書對著孫嬤嬤的質問,肉眼可見的慌了,她本意是想要嘲諷一下鄭小丫,一個鄉下來的泥腿子,一躍成為國公府的嫡長女。
真是讓人羨慕,嫉妒。
隻是沒有想到被她給抓住把柄,借題發揮!
孫嬤嬤看著鄭清書,眉頭皺在了一起,原本就帶著銳利的眼眸裡閃爍著不悅:“二小姐,冬秋的事情不歸我管,我來這裡,是為了你。”
“淑妃娘娘的命令也是針對二小姐的。”
隻是孫嬤嬤嘴上這麼說,看著鄭清書的目光卻帶著一抹激動。
她家主子收到老夫人的信,又收到了二夫人的信,就眼巴巴的讓她過來看看。
這一見之下,果然和老夫人說的一樣。
和淑妃娘娘年輕的時候太像了。
冬秋一聽孫嬤嬤的話,頓時鬆了一口氣,她看著鄭清書,滿是傲氣的道:“大姑娘,你也聽到了,淑妃娘娘讓孫嬤嬤教你,你就好好的學學,彆到時候出去丟了國公府的人。”
說完她對著孫嬤嬤行禮,臉上的表情切換的十分迅速:“孫嬤嬤,我們家大姑娘就勞煩你了。”
孫嬤嬤微微的點頭,倆人全程都當鄭清書不存在一般。
鄭清書看著倆人你來我往的模樣,嗤笑了一聲,把手上的筆放在了桌子上,朝著鄭歡看了一眼道:“鄭歡,把人綁了賣給人伢子去,以下犯上的奴才咱們國公府養不起。”
“對了,我記得老陳叔好像缺個媳婦,不如給他吧?”
鄭歡在一旁點頭,聲音裡帶著淡淡的興奮,她摩拳擦掌的想要一展身手。
自從來到這裡之後,她就沒有動過手了,現在終於等到機會了。
孫嬤嬤聽著鄭清書那小刺蝟一樣的話,眼眸裡閃過一抹笑意。
隻是她麵上不顯,就靜靜的看著鄭清書。
但是冬秋就有些怕了,她用手指著鄭清書聲音有些顫抖的道:“我…我是二夫人的人,你敢賣我?!”
說到這裡,她感覺自己的底氣又有了點。
她跟在二夫人身邊多年,就是鄭小丫敢賣她,二夫人不開口,她也賣不成!
鄭清書拿著茶盞抿了一口茶水,臉上的笑容愈發的燦爛,她手指一個用力,直接把杯子捏的粉碎,聲音裡帶著淡淡的寒意:“是嗎?我不敢賣嗎?”
“就是二夫人來了,她能阻止我嗎?一個以下犯上的奴才,我沒有打死都是給她臉了,還指望著我留在府裡給我添堵嗎?”
說著她把手上的茶盞的碎渣扔在了地上,看著孫嬤嬤皮笑肉不笑的問道:“你說是嗎?孫嬤嬤?”
孫嬤嬤在看到鄭清書單手把茶盞給捏碎的模樣,瞳孔微微的一抖,呼吸微微的一滯。
然後轉頭看著冬秋,聲音厲色道:“冬秋,這和我之前說的不一樣。”
“我來的時候,二夫人說大姑娘不通禮數,淑妃娘娘這才讓我過來,但是現在看來這話和淑妃娘娘說的有些不同,真正不通禮數的是你們這些奴才!”
“逼得大姑娘都想動手了!”
說完她看著鄭清書,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道:“大姑娘放心,我既然來了國公府,那一定幫著國公府正一正家風,絕對不會有冬秋這樣的奴才存在。”
鄭清書看著孫嬤嬤眨了眨眼睛,好半晌都沒能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