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府裡,鄭清雨看著桌子上的頭麵,纖細的手指拿起一根,對著鏡子比劃了一下。
又憤憤的扔在了桌子上,仿佛那些帶著珍貴寶石的珠釵都是什麼不值錢的玩意一般。
這些珠釵都是閔婉兒讓人送來的,也是價值不菲,但是和鄭小丫的那些商鋪相比卻差遠了。
要是有可能的話,她寧願要那些鋪子,也不想要這些頭麵。
一旁的小環看著鄭清雨臉上的鬱悶,她把珠釵擺放整齊,放在一邊,語態溫和的勸說道:“大小姐,這都是二夫人的心意,咱們要重視。”
小環是從小跟在鄭清雨的身邊,也是跟著她從閔家來的。
對鄭清雨忠心耿耿。
也明白在鄭家,閔婉兒對她們的重要性。
鄭清雨聞言,看著桌子上的珠釵,麵色扭曲,聲音裡帶著不忿道:“鄭小丫竟然得了祖母那麼多的鋪子,而我隻得到了這些珠釵,這些珠釵再貴重也沒法和鋪子相比。”
“母親……”
她後麵的話沒有說完,就被小環打斷了:“大小姐,慎言!”
說完之後,她對著鄭清雨建議道:“大小姐要是實在看不慣大姑娘,過幾天不是有個賞梅宴嗎?不如帶著大姑娘一起過去?”
鄭清雨一聽這話,雙眸頓時變得明亮了起來,是啊,鄭小丫才來京城,那些大家小姐她都不認識。
要是跟著她去了賞梅宴的話,就是她說了算了。
想到這裡,她的嘴角掠起一個淡淡的笑意:“你說的對,提前和祖母說一下,還能落個好的名聲。”
小環看著鄭清雨的模樣,知道她已經不再計較鋪子的事情,提著的心也慢慢的放了下來。
馬車緩緩的停在了國公府的門口,鄭清書踩著腳踏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抬腳朝著國公府裡走去。
錢嬤嬤一看鄭清書的模樣,她趕緊的跟了上去,對著她訕笑著道:“大姑娘走的太快了,奴婢都跟不上了。”
自從知道了鄭家那邊來國公府,被大小姐打發走的事情之後,她的心裡一直都在七上八下的。
她真怕大姑娘不管不顧的鬨起來。
打心裡又覺得她鬨起來也是對的,省得以後被人欺負。
隻是距離國公爺回來沒有多少時間了,要是真的和大小姐鬨的太僵,她真怕國公爺和世子爺偏心,對大姑娘有意見。
再想想世子爺家裡的幾位公子,她的心頓時沉入了穀底。
鄭清書不知道錢嬤嬤想的什麼,她腳下的步子不停,朝著鄭清雨的院子走去,邊走邊說道:“錢嬤嬤要是跟不上,就先回去和祖母複命吧,我這邊還有些事情要和我的好‘姐姐’聊聊。”
最少得讓鄭清雨知道,她的人,她不能隨便動,更不能上下嘴皮子一碰就冒充她!
錢嬤嬤一聽這話,臉上頓時露出了一個為難的表情,她往前走了兩步,拉住了鄭清書,沉吟片刻道:“大姑娘,不是奴婢要非要阻止大姑娘,有些事情還是要和大姑娘說一下。”
“大小姐是二夫人的娘家侄女這件事,大姑娘應該已經知道,但是為什麼二夫人的娘家侄女能在國公府裡當二房的嫡出大小姐呢?”
“是因為大小姐的父親為了救世子爺,丟了性命,大小姐的母親知道這個噩耗之後,不久就撒手人寰,二夫人的孩子,也就是大姑娘您,恰好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