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鄭家老太太把今天的事情給鄭清書說了一遍。
並且講明,孫嬤嬤要留在國公府裡教她和鄭清雨規矩。
鄭清書腳下的步子微微的一頓,她看著鄭家老太太問道:“祖母,你是不是也覺得我規矩不好?”
鄭家老太太聽著鄭清書的問話,朝著她斜倪了一眼,扶著錢嬤嬤就朝著前麵走去,邊走邊說道:“你有規矩嗎?”
鄭清書的氣焰頓時消了下去,她從來到這裡,好像就不知道什麼是規矩。
更彆說那些禮儀什麼的,也是一竅不通。
要是按照鄭家老太太的話,她過年的時候,還要去參加宮宴。
這禮儀還真的要學學,萬一被人設了局,鬨了笑話,總不能還用拳頭來解決吧?
想到這裡,她趕緊往前走了兩步追著鄭家老太太道:“祖母說的對,這規矩,禮儀我還真的要重頭學一遍才行,萬一將來出去鬨了笑話就不好了。”
“祖母果然是最疼清書的。”
鄭家老太太聽著她的話,笑著揉了揉她有些毛茸茸的腦袋,聲音溫和的道:“今天鄭清雨過來,說是華陽郡主要請各家貴女去梅園參加賞花宴。”
說著她轉頭看著鄭清書問道:“你要去嗎?”
華陽郡主和鄭清雨等人是閨中密友,也是一起長大的情誼。
清書和清雨本身不和,她要是過去的話,怕是要被針對。
她不想讓清書受這個委屈。
隻是清書的性子她也算是了解,她有自己的想法,也懂得如何保護好自己。
鄭清書聽著她的話,看著鄭家老太太問道:“那除了這幾個人之外,還有其他人參加嗎?”
要是真有這些人去賞梅,她就不去了,去了也沒有什麼意思。
要是有其他的人,她就可以好好的設計一場大戲。
到時候讓鄭清雨和她的小夥伴,在短期內都不敢再出來找她的麻煩。
鄭家老太太聞言,對著她道:“有,和華陽郡主不對付的人,曾將軍家的孫女,曾凡姝,她和你也有點淵源,她的表姑嫁給了鄭和宇鄭大人。”
“借著這一層的關係,你也不會被完全孤立。”
鄭清書聽著鄭家老太太的話,頓時明白,她在知道鄭清雨想帶著她去賞梅的時候,就開始著手調查這次宴會上的人。
哪些對鄭清書有用,哪些對她無用,不管她去不去,都先調查了再說。
鄭清書看著鄭家老太太花白的頭發,忍不住挽著她的胳膊道:“謝謝祖母。”
這一聲祖母叫的那是真心實意。
鄭家老太太也是明顯的感受到鄭清書的變化,她低頭看著她有些依賴的模樣,嘴角掠起一個寵溺的笑意。
第二天一早,鄭清書泡了藥浴之後,孫嬤嬤就帶著鄭清雨來到了雨竹軒。
孫嬤嬤手上拿著一根戒尺,臉上帶著得體的笑意,對著鄭清書和鄭清雨道:“大姑娘和大小姐都是頭一次上我的課,我先把規矩講一下。”
“禮儀做不好者,戒尺一次,兩次做不好,戒尺三次。”
“你們可有什麼要說的嗎?”
鄭清雨聽著這話,對著孫嬤嬤問道:“嬤嬤,我和鄭小丫都一視同仁嗎?”
孫嬤嬤點頭,視線淩厲道:“一視同仁,不會偏袒任何人,現在開始。”
她話落,對著鄭清雨胳膊就是一戒尺,聲音淩厲道:“腰板不直,端茶的姿勢不對。牙齒多露出一顆。”
鄭清書看著孫嬤嬤拍打鄭清雨的動作,怎麼覺得她在公報私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