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累積下來,也把一百多平的房間給填滿了。
為了顯得自己的庫房很大,鄭二爺還專門弄了個院子。
最少從外表上來看,和國公爺他們的,也相差不大。
庫房的管事在看到鄭清書的瞬間,瞳孔微微一抖,他帶著笑臉迎了上去,姿態恭敬的道:“大姑娘。”
鄭清書看著庫房管事那謙卑的模樣,聲音平緩的問道:“我父親給你說了?”
庫房管事笑著點頭道:“二爺說了,要是大姑娘過來了,不必攔著,大姑娘拿庫房裡的東西也是經過他同意的,就是多少給他留點東西,彆搬空了就成。”
其實二爺還說了一句話,就是搬空了也沒關係,反正他爹和他哥會補給他。
隻是這話他不能說給大姑娘聽,免得真的被搬空了。
鄭清書一聽這話,再看庫房管事臉上的笑,她對著鄭歡和鄭喜道:“搬吧,我爹的意思是拿這個庫房給我做補償,咱們就彆客氣,全都搬到梅園。”
當初鄭二爺說的把梅園給她住,這麼多天卻沒有任何消息了。
既然他們不提,那她就直接搬過去了。
裡麵的東西都是她的。
孫嬤嬤聽著鄭清書的話,臉上的笑意加深了不少。
鄭清書的動作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鄭清雨紅著眼睛看著閔婉兒,聲音裡帶著期期艾艾道:“母親,孫嬤嬤什麼時候走?”
有她在,她就要和鄭小丫這個小賤人做比較,要是她處處比她強就算了。
關鍵是現在她總是被壓著一頭!
閔婉兒放下茶盞,看著鄭清雨臉上一閃而逝的戾氣,眉頭不自覺的皺起,有些語重心長的道:“雨兒,你是國公府的大小姐,身後又有國公爺和世子爺撐腰,沒有任何一個人能越得過你。”
“鄭小丫就是一個野丫頭,她不懂禮數,沒有教養,你和她爭什麼長短?”
鄭清雨聽著閔婉兒的話頓時有些委屈,她現在不想爭什麼長短,但是這是她想不爭就不爭的嗎?
鄭小丫回到這國公府,隻能被她比下去,但是現在她被比下去了!
隻是這話她沒辦法給閔婉兒說,她擔心她說了,到時候她的心也是偏的了。
畢竟她不是親生的。
閔婉兒以為鄭清雨隻是擔心自己的地位,她伸手拉過她的手,細細的安慰道:“雨兒彆擔心,母親會永遠護著你。”
“你父親前幾日與我商議,說你的年齡也到了,該議親了,不知道雨兒可有看上的人家?”
鄭清雨一聽這話,頓時臉色漲紅,手上的帕子被她纖細的手指攪動,聲音裡都帶著一抹羞澀:“一切全憑母親做主。”
她說著腦海裡閃過一抹高大的身影,心裡如小鹿亂撞一般跳動。
閔婉兒一看她臉上的笑容,頓時明了,她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背,聞聲道:“大皇子與你一起長大,也有著青梅竹馬的情誼,將來那個位置都是有可能。”
“咱們雨兒那麼聰慧,將來必定能夠母儀天下。”
最後那句話說的聲音極小,隻有挨著她的鄭清雨能聽到。
鄭清雨臉上的笑容略微的一僵,很快又低下頭。
父親和母親倆人竟然選了倆人,齊王和大皇子。
這倆人都是十分優秀的人,她選誰才好呢?
在鄭清雨做不出選擇的時候,小環匆忙的跑了過來,她對著鄭清雨神色激動的道:“大小姐,剛剛大姑娘帶著人去了二爺的庫房,看那架勢是準備搬空整個庫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