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轍也看出老人的疲態了,也沒有客氣,收拾了下背包,就準備離開。
“等下。”
“嗯?”
江轍的動作一頓,不明白韓中銓又要做什麼。
“東西給老子留下,錢管小汛子要。”
說著,韓中銓擺了擺手,示意江轍可以滾蛋了。
好吧。
江轍對這個結果還是挺滿意的。
也省著他再去彆的地方找買家,省了不少事。
和中年秘書走出房間,江轍終於問出了一個他憋了很久的問題。
“領導,您和我們支書是?”
從剛一見到這位首長秘書,江轍就感覺非常的眼熟,後來仔細看了一下,發現和劉江潮長得異常的相像。
“劉江潮是我哥,我叫劉江汛。”
“江,潮汛,支書和領導你們是江南人?”
江轍很意外。
眼前這位他不熟悉,可是劉江潮可是他記事以來就記得一直在林山屯的。
也就是說,劉江潮在林山屯,已經十幾年了,他竟然第一次知道,劉江潮是江南人。
劉江汛點了點頭,饒有興趣的看了江轍一眼。
“看來你剛剛和老首長打的賭,確實有幾分贏麵,能從我和大哥的名字裡猜到我倆的家鄉,就證明你沒少看書。”
這年代可不像後世,有網絡,有短視頻,不管什麼知識搜一搜就知道了。
哪怕不刻意去搜索,在刷短視頻的時候也會有一大堆沒用的知識,進入你的腦海裡。
在這個年代,很多東西都是通過口口相傳的,或者是從書本裡獲取。
所以直到現在,劉江汛才相信江轍真的有可能考上大學。
不過江轍並不在意劉江汛小看他,反而在心裡默默的吐槽劉江潮。
作為親兄弟,劉江潮和眼前這位的差距,似乎有些大了。
雖然江轍不知道韓中銓到底是什麼級彆,但是看這周圍的布置和對他的承諾,就知道簡單不了。
而劉江汛作為韓老的秘書,一旦下放,最少是一個縣長,如果韓中銓努努力,劉江汛跑跑關係,副市長也不是不可能。
江轍把背包交給劉江汛,劉江汛不一會兒便帶著一個空背包以及一個信封回來了。
“給你,這是一千塊錢和一些票,不知道你都缺什麼,我就都給你拿了一些。”
“太好了!”
江轍很激動,有了這些東西,他就可以將老宅修繕出來了。
高考成績出來之前,他就不必再為生活考慮了。
其實,江轍也一直在猶豫,到底要不要修繕老宅。
因為最遲明年年初,他就要進京了。
老宅就算修的再好,也隻能空著了。
不過江轍思考了很久,還是決定修。
因為那裡有著他的童年,是他的家。
不管他身處何方,有家在,他就有根。
江鐵軍對他來說,已經不是根了,隻有這個承載著他和母親記憶的老宅,才是根。
從韓中銓那裡出來,江轍並沒有回村,而是騎著自行車找到了一個死胡同。
將空間裡的熊肉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