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說我要做這個包裝廠的廠長。”
江轍打斷激動的安靜。
“那你?”
安靜愣了一下,他有點看不懂江轍的操作。
“我是要上大學的男人,包裝廠,是我給鄉親們留的,給你們出了點想法,也得給鄉親們留一條能吃飯的路。”
江轍語出驚人。
“上大學?”
馬寺終於說出了他在這個飯局的第二句話。
可見他有多麼的驚訝。
江轍笑著說:“怎麼,我不能上?”
馬寺以為江轍誤會了,連忙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江兄弟你當然能上,就是,就是......”
“就是一個農民上大學,有點匪夷所思了是吧?”
江轍平靜的補上了馬寺沒說出來的話。
馬寺尷尬的撓了撓地中海:“我不是這個意思......”
“沒事,你不是第一個質疑這件事的,也不會是最後一個,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沒用,等考試以後就知道了。”
江轍並沒有生氣。
認為他嘩眾取寵的又不止馬寺一個,馬寺這還算文明的。
村裡那幫老娘們,不知道背地裡都怎麼講究他那。
可是讓江轍有些意外的是,安靜卻真的認為他能考的上。
“不知道弟弟你想去哪個大學?需不需要姐姐給你介紹點人脈?這樣你在大學也能方便一點。”
這讓江轍驚訝中帶著些許感動。
他和很多人說過他要考大學。
這些人的反應也是各種各樣。
有不相信他能考得上,但是支持的。
有覺得他是癡心妄想的。
有覺得他江轍是一個瘋子的。
也有覺得他是一個小醜的。
唯獨隻有安靜,是第一個完全相信他能考上的。
“姐,你放心,就你弟弟我的本事,去哪都吃不了虧。”
江轍對安靜的稱呼,也從姐姐變成了姐。
彆看是少了一個字,但是卻親近了不少。
姐姐隻是客套,但是叫姐確實真的把安靜當成一個可以作為家人的人。
“姐信你。”
安靜現在處於一個江轍說什麼信什麼的狀態,對於江轍的本事,她是一萬個相信。
酒局的後麵,江轍拜托安靜幫他找幾個建築工人和一些材料,他也想早點搬回老宅住。
雖然住在老刀頭那裡挺好,但是做事還是有些不方便。
早點有一個自己的私密場所,很多事情他都能早點做出來。
安靜自然是滿口答應。
讓江轍放心,一切都交給她,就連江轍要給錢她都沒要。
酒足飯飽,來縣裡要做的事江轍也都做完了。
又買了點生活用品和米肉之類的食物放進空間裡,江轍便踏上了回村的路。
回去又是幾個小時的自行車車程。
不過,當江轍騎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停下了自行車。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他就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出來吧,我發現你們了。”
江轍靠在自行車上,手腕翻轉,一把三十厘米長的刀就出現在他的手中。
江轍的耳中滿是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和各種昆蟲與鳥類的聲音。
但是即便如此,江轍也覺得很不對勁。
就這樣僵持了大概兩三分鐘,江轍再次喊了一聲:“還不出來嗎?以為我是在詐你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