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轍除了這裡,也沒什麼地方可去。
到了老宅,看著無論是臉還是耳朵都紅的不成樣子的李婉晴,江轍沒有放開握著的手。
而是轉移話題到:“你複習的怎麼樣?有信心考回北京嗎?”
雖然江轍的圖書館裡就有今年高考的選題,但是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想拿出來。
倒不是不信任李婉晴,而是這實在是太驚世駭俗。
李婉晴稍稍的掙紮了一下,見手確實是拿不出來,也隻能認命了。
低著頭,小聲的說:“我的成績還行,應該沒問題。”
“那就行,彆到時候我考上了,你卻落榜。”
江轍開著玩笑,但是卻沒得到李婉晴的回應。
注意力一直在手上的江轍發現李婉晴沒了聲音,這才抬頭,發現李婉晴非常認真的看著他。
“我一定能考上,你也要學習。”
聲音很輕,話很簡潔,但是意思卻很明確。
江轍心裡有些感動。
雖然他已經把李婉晴當做自己媳婦,但是心裡一直還是有些不踏實的。
無論是原身還是自己,都和李婉晴沒什麼接觸。
唯一的接觸還是剛穿越來時被下藥的“誤會”。
江轍一直擔心李婉晴是因為那件事不得不和自己在一起。
但是現在看來,也許那件事占了很大一部分的原因,但是眼前的這個小妮子,心裡也不是沒有自己的。
江轍拉著李婉晴,慢慢的走到老宅附近的小河邊,然後找到那個熟悉的位置坐下。
“小時候,我媽在這洗衣服洗菜,我就在旁邊玩,所以,即便是以後不會在老宅住幾次,我也想把這裡修好。”
江轍這話說的沒頭沒尾的。
但是李婉晴卻非常讚同:“一定要修,有回憶的地方才是家,我的家,不知道現在變成了什麼樣子......”
李婉晴的情緒突然變得很低落,她想起了自己那遠在京城的家。
她的一家三口,因為某個原因,天南海北。
不知道最親的人現在怎麼樣了,也不知道原本屬於他們的家怎麼樣了。
江轍用雙手握著李婉晴的手:“你放心,等你考上大學,叔叔阿姨應該就會回來。”
開放大學就是一個信號。
看李婉晴的情緒仍然不高,江轍隻能用點非常規手段了。
江轍一把將李婉晴摟在懷裡,不等李婉晴掙紮,嘴巴貼在李婉晴的耳邊,小聲說:“而且,以後,有我的地方就是你的家。”
“好......”
似乎是被江轍的動作嚇到,李婉晴的頭又低下了。
心裡也顧不得思念父母和老家,隻剩下滿滿的害羞。
原本隻想著用這種方式幫李婉晴走出低落,但是看著李婉晴現在這誘人的樣子,江轍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嘴也從耳邊慢慢向嘴巴挪動。
李婉晴被嚇得一動不敢動,但是不知道為何,心裡還有一絲絲的期待。
就在江轍馬上要得逞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在二人耳邊響起。
“江轍哥,你在乾啥?”
二人立馬分開。
順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一個光著屁股的,大概五六歲的小孩,正站在小河裡,看著二人。
這小孩江轍也認識,是村裡的,小名叫木頭。
雖然有些生氣,但是江轍更多的是疑惑。
按理來說,老宅這地界很偏僻,村裡的孩子一般不會來這邊。
就算是想玩水,也會是去彆的地方。
怎麼木頭今天跑這裡來了。
江轍疑惑的問到:“木頭,你怎麼跑這邊玩來了?就你自己嗎?”
木頭咬著手指回答到:“還有二丫,屁娃,有個爺爺說給我們糖吃,讓我們在這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