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景,他好像一個剛剛下班的丈夫。
妻子殷切的在家門口等著他的歸來。
江轍腳下的速度加快,三步並兩步的向著老宅走去。
“江轍,你沒事吧?”
還沒等江轍走近,李婉晴直接一個飛撲,撲到江轍的懷裡,白嫩的小手還不停的摸索著江轍全身,好像要仔細的檢查一下。
江轍趕緊把懷裡的美人推出去。
在這樣下去,誰能扛得住啊?
哪個乾部經得起這種考驗?
心裡默念著靜心咒,讓自己更清醒一些。
可是李婉晴卻誤會了。
他以為江轍受了傷,又再一次撲了上來。
“江轍,你沒事吧?哪裡傷到了?腰嗎?要不要去醫院?”
江轍聲音沙啞:“你要是再抱下去,醫院是不用去了,但是街道的去一下。”
“嗯?”
李婉晴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不解的問:“你受傷了去街道乾什麼?”
“辦結婚證明,要不然未婚先孕你就沒臉見人了。”
聽了這話,騰的一下,李婉晴的臉變得通紅。
她的目光放在了江轍的腰間。
他終於知道江轍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也知道了江轍為什麼是這個樣子。
李婉晴的腦海裡突然想到了那天在江轍家裡,江轍被下藥時,對她做的事情。
那畫麵揮之不去,李婉晴的臉也越來越紅。
江轍看著嘖嘖稱奇,他感覺再紅下去,李婉晴就要把自己蒸熟了。
“啪。”
輕輕的拍了拍李婉晴的小腦袋瓜,打亂他胡思亂想的念頭。
拉起李婉晴的手:“走,進屋坐會兒。”
沒拉動。
李婉晴站在原地,紅著臉,低著頭:“我,我不去,我月事來了......”
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個字要不是江轍耳朵好使,甚至都聽不清。
不過這也讓江轍哭笑不得。
“不是你一天天的到底在想什麼?我在你心裡就這麼急色?”
李婉晴抬起頭,目光看著江轍腰間,那眼神,要表達的意思非常清楚。
你不是嗎?
江轍又氣又無奈。
那,這十八九的身體火氣大,也不能怪他啊。
小雛鳥沾火就著,也不全是他的問題。
此時,二人之間的氛圍有些尷尬。
主要是江轍尷尬。
原本他真的沒什麼想法,但是讓李婉晴說的,沒想到也有想法了。
可是偏偏李婉晴還有護身符。
江轍舔了舔乾枯的嘴唇,再次拉著李婉晴的手:“走,進屋。”
“啊?我月事真的來了......”
“沒事,我就過過嘴癮。”
............
一個小時後,江轍滿意的從老宅走了出來。
李婉晴也是低著頭跟在他身後。
二人和進去之前沒什麼不同。
隻有二人的嘴唇不知道為什麼變得通紅,好像腫了一樣。
李婉晴理了理有些亂的衣服,小手在江轍腰間輕輕的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