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轍猜測這個人很可能就是馬寺的姐夫了。
果不其然,中年男人遞過一根煙,對著江轍說到:“付衛國,馬寺的姐夫,他說這有活兒,讓我找你。”
江轍擺了擺手,沒接:“你就是姐夫吧,馬老哥和我說過,煙就不必了,我不會,咱們先去我家裡吧,先把東西卸下來。”
江轍上車指路,把卡車帶到了老宅。
付衛國看著老宅老宅的樣子,便知道這次自己來是做什麼的。
剛剛付衛國有一句話沒有說,馬寺讓他來,並沒有告訴他來是做什麼的,隻是告訴他全部要聽江轍的話。
哪怕江轍讓他把整個林山屯都拆了,他也要聽話照辦。
當時聽到這句話的時候,付衛國說不出來有多麼震驚。
他可太了解自己這個小舅子了,彆看平時嘻嘻哈哈,對誰都是一副笑模樣,但是心裡極其的驕傲,能讓他說出這樣的話來,那這個人一定不一般。
可是讓傅衛國更震驚的是,他怎麼也想不到,小舅子口中的這個人竟然是一個半大孩子。
沒錯,江轍在已經四十多快五十的付衛國眼中,就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
江轍從劉江潮的口袋裡掏出了半盒香煙,放在付衛國手中,笑著問到:“姐夫,你看以你的眼光,這個房子該怎麼修?”
劉江潮看著江轍熟練的動作目瞪口呆。
這個臭小子,自己好不容易攢點私房錢,買了盒煙還沒抽幾根,就被他直接送人了。
至於你問劉江潮為什麼會在這裡,廢話,他的自行車還在車上,他不來怎麼辦?
付衛國接過煙,看了一眼劉江潮,發現劉江潮並沒有什麼反應,便放心的把煙揣進了兜裡。
“那個東家呀,”
付衛國猶豫的開口,江轍立馬打斷:“姐夫,我和老馬雖然歲數差的有點大,但是關係還不錯,你直接叫我小轍就行。”
“東,好吧,小轍,這個房子確實有點老了,而且長時間沒住人,很多東西都已經用不了了,翻新起來確實是一個大工程,其實我更建議你直接推倒重蓋。”
江轍摩挲著他那個沒有幾根胡子的下巴,想了想,說到:“姐夫,其實這個房子我沒打算常住,隻不過這是我長大的地方,我不想讓他消失,才準備翻新一下。”
“如果拆了,那這個房子還是它嘛。”
江轍以後注定是要常駐北京的,這個房子他根本沒有想過要去住,無非是想留下原身和母親的記憶。
所以推倒重蓋他自然是不會願意的。
聽到這個,雖然後麵會很麻煩,但是付衛國並沒有多說什麼。
江轍是花了錢的東家,他怎麼說他就怎麼做。
“行,那就隻能加固了,不過房頂還是要拆的,不然的話,以後一定會漏雨。”
付衛國思考了一下,便給出了方案。
江轍想了一下,覺得沒有問題,便說到:“可以,外麵我想要一個院牆,然後你看一下材料夠不夠,不夠的話就和我說,我去想辦法。”
付衛國連連點頭:“夠了夠了,馬寺那邊是按照新蓋一個房子準備的材料,不僅夠,應該還會有很多剩餘。”
“那就行。”
然後江轍看了一眼旁邊把“我想要”三個字刻在臉上的劉江潮,噗嗤一笑。
對付衛國說:“剩餘的材料用完就送到村部吧,村部也有些年頭了沒修了,我也算給村裡儘一份力。”
劉江潮的臉上頓時露出笑容,一把握住江轍的手。
“小轍,那我就先替村裡謝謝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