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江轍的話,關大夫終於點了點頭:“按照你所說的,你母親很可能是中毒走的。”
“那是什麼毒?”
江轍激動的問道。
這個才是他今天來的關鍵。
隻有把這個問清楚,他才能進行接下來的調查。
關大夫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道:“你還記得當時你母親喝的藥的藥方嗎?”
“記得記得。”
江轍連忙將藥方說了一遍。
還是那個原因,正常人是記不得的。
可是,誰讓江轍是江轍那。
聽完江轍敘述的藥方,關大夫想了一下,然後說道:“甘草,這個藥方裡再加一副甘草,就是毒藥。”
“就是能夠讓你母親去世的毒藥。”
“你確定?”
江轍問道。
他必須有確切的答案。
機會隻有這一次。
如果打草驚蛇了,那麼後麵他就無法在這件事情上得到答案。
“確定,老夫行醫多年,在這種事情上沒有把握是不會說的。”
關大夫捋了捋胡子,表情十分的嚴肅。
在他看來,這件事已經不僅僅是江轍的事情了,甚至很有可能有醫者參與其中。
作為以前的中醫會長,這種事情是他接受不了的。
他不允許有中醫借著行醫之事謀財害命。
這是他的底線。
不過,即便是有了答案,關大夫還是有些憂愁的說道:“雖然有了眉目,但是這件事情還是很難調查的,甘草並不罕見,每個藥房都有,即便你的父親購買過甘草,也無從查證。”
“哪怕有他購買甘草的證據,他也完全可以說是有其他的作用。”
江轍點頭,這些道理他都懂,他也沒有想過從這個方麵去調查。
“關大夫,其實你陷入了一個誤區,加入甘草便是劇毒這件事情,在你看來是一個常識,可是那個畜牲隻是一個農民,這種事情他根本就不會知道。”
“所以一定有大夫和他合夥,我不知道他許諾過那個大夫什麼,但是我敢肯定他一定沒有兌現,因為我母親留下的東西,她至今還沒有找到。”
“所以我的目的並不是通過甘草抓到他的把柄,而是通過那個與他合謀的大夫。”
說到這,江轍的臉上露出了凶狠的模樣。
“關大夫,我隻需要你再告訴我,在縣城裡,五年前有哪個大夫能夠做到這一點就可以了。”
關大夫思考了一下,然後說道:“如果你是想找大夫,其實我知道這個大夫是誰。”
“嗯?”
這個回答讓江轍非常驚訝。
似乎是看出了江轍的疑惑,關大夫說的:“其實藥方有的時候和筆跡是一樣的,相熟的人是能夠通過藥方來看出是哪一個大夫看的病下的藥。”
“而巧的便是出這個藥方的人,我認識。”
“是誰?”
江轍的語氣非常寒冷。
他死死地盯著關大夫,似乎想直接從他心裡看出答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