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方案,張德貴忍不住吸了一口涼氣。
如果他們真打算用這個方法的話,那些村民還真扛不住幾天。
張德貴對江轍豎著一根大拇指。
“好方案佩服佩服。”
張德貴看了看江轍:“唉,算了吧,那就按照你們說的辦吧。”
他知道再掙紮下去,也沒有什麼用。
見到張德貴認輸,馬胖子非常興奮。
這可不僅僅是一次小小的勝利,更是他自己證明實力的一次展示。
這拿回去可都是政績啊。
說不準以後真的能做做那廠長的位置。
聊完補償的事情,江轍又對張德貴說道:“上頭有沒有說全村搬遷到新縣城怎麼安排你?”
張德貴搖了搖頭:“沒有,不過隨便吧,上頭怎麼安排,我怎麼做。”
“那要是不讓你乾村長了呢?”
江轍不懷好意的問道。
“不讓做就不做唄,這又不是什麼好工作。”
張德貴表示,對這些他完全都不在意。
“那要是讓你當一個比村長還大的官呢?”
“嗯?”
張德貴倒不是對江轍說的比村長還大的官兒感興趣,他隻是很好奇,能給他什麼樣的官。
“副廠長怎麼樣?”
???
發出疑問的並不是張德貴,而是馬胖子。
什麼意思?這是想把我換了?
馬胖子的心裡很不平靜。
副廠長的名額並不多,一般來說隻有兩個。
而方便麵廠的兩個副廠長,一個是他,另一個則是關係戶。
所以換誰不言而喻了。
看著馬胖子那緊張的樣子,江轍哈哈直笑。
拍了拍馬胖子的肩膀:“馬老哥,彆慌,放心,不會換了你的。”
可是話是這麼說,馬胖子又怎麼能不慌呢?
看著馬胖子仍然緊張的樣子,江轍隻能解釋到:“我說的不是方便麵廠,是酒廠。”
“酒廠?”
“咱們市裡有酒廠嗎?”
馬胖子和張德貴同時發出疑問。
作為土生土長的本市人,他們確實沒有聽說過酒廠。
“正在建。”
江轍解答他們的疑問:“這裡是為了冰葡萄的項目,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那葡萄種出來總要釀成酒的嘛,不然種葡萄乾什麼?”
江轍發出了靈魂拷問。
二人這才同時的拍了一下腦袋:“對啊。”
同時,二人也有些尷尬,這麼簡單的問題,他們竟然都沒有想到。
“那這個酒廠的等級是?”
“肯定也是重點項目呀,如果乾好了,全國大廠也不是不可能。”
嘶!
這酒廠的發展這麼好嗎?
馬胖子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有些羨慕嫉妒恨了。
明明是我先來的。
沒有理會幽怨的馬胖子,江轍看著,張德貴,發出了邀請:
“怎麼樣?有沒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