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了,回去之後切莫亂說!”在家門口,梁潔拽住了趙大鳳的手,特意囑咐了一句。
這時候,房東竟然從她家院子裡走了出來,神色慌張的說道:“哎呀,你們可總算是回來了,你那兒子回來找茬,把你媳婦退了一把,我聽到喊叫聲跑過來,那人已經跑了。”
趙大鳳驚訝:“什麼,趙大勇這個混賬他還敢來?對了,娘,他是怎麼知道蕭墨不在家的呢?”
梁潔謝過了房東,著急慌忙的來到了方圓的屋子裡,方圓躺在炕上,額頭上搭著一塊毛巾,看樣子是十分虛弱的樣子,梁潔取下了毛巾,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她的額頭。
方圓睜開了眼睛,一把拽住了婆婆的手,激動的說道:“娘,您總算是回來了?”
梁潔坐在炕沿上,看著虛弱且顫抖的兒媳,內心湧起了一陣難過:“這個趙大勇,竟然趁著我不在的時候,又來了,他想做什麼?墨盾沒有叫喚嗎?”
一係列的問題在她的腦海中湧起,趙大鳳也進來了,她看了一眼炕上的方圓說道:“嫂子,趙大勇又來欺負了你,是不是?”
這時候,方圓才慢慢的說道:“這次,他是來跟我要小寶的,要不是房東,說不定他真的就將小寶給帶走了?”說著,她緊緊的拉著小寶說道,渾身依然是顫抖著不停,要知道,小寶可是方圓的命根子,要是被這個趙大勇給帶走的話,就等於要了她的半條命。
梁潔的一雙拳頭緊緊的攥了起來:“什麼?竟然還有這樣的膽子,帶走我的孫子,我打斷他的腿!”
仔細一想,如果趙大勇真的將小寶帶走,她要在哪裡去找他?趙大勇住在哪裡,她都不知道,話說,知己知彼,方能做到百戰百勝,可惜,她竟然連趙大勇住在哪裡,現在過著什麼樣的生活她都不知道,去哪裡打斷他的腿?
梁潔不禁對自己嘲諷了一番,隨後問道:“方圓,娘問你,趙大勇跟誰來的,他現在在哪裡?”
“娘,他是帶著一個有錢人家的小姐來的,還說,他們已經成婚了,可惜那個姑娘不生養,所以,他才來想要帶走小寶的,今日是被房東一聲吼叫嚇跑了,但是看那樣子,下次還是回來的,娘,我都不知道怎麼辦?”
“大鳳,去給你嫂子做一點清湯麵來。”
大鳳哦了一聲,看了一眼炕上虛弱的方圓,吐吐舌頭,就轉身走了出去。
梁潔這麼做,是怕趙大鳳看見又又什麼想法,她坐在了離方圓最近的位置:“放心,趙大勇看不了咱們的笑話,小寶是我們的命根子,他趙大勇想帶走小寶,休想!”
同一時間內,柳青也將趙大勇帶著女人去威嚇方圓的事情告訴了自己的主子!
“什麼?這個畜生是不是得知我們不在家,才這樣的欺負方圓的,哎!”蕭墨氣得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嘴唇,恨不得插上翅膀回去看看,可是·····
柳青猶豫了一下:“主子,聽說那個趙大勇跟官家的小姐成婚了,可惜那個女人不生養,所以趙大勇就要帶走小寶,差一點,氣得少夫人就要流產了?”
“不行,你今日彆守在這裡了,這樣吧,你去找幾個人,給我將趙大勇爆揍一頓,另外給我問清楚了,看看,是誰家的女婿,竟然這樣的不知禮數?”
柳青猶豫了:“不,不行!主子,我走了,我不放心您,萬一他們要虐待主子的話怎麼辦?”
蕭墨氣得冷笑一聲:“虐待,你覺得當他們虐待我的時候,娘i就能幫上我的什麼忙嗎?是能幫我挨打,還是能幫我教訓他們呢?”
“主子····”柳青發出無奈的呼叫,確實,他隻是一個隨從,能做什麼,那個墨承業是什麼身份,連皇上都忌憚的存在,他一個隨從又能如何?
很快,柳青就消失了。
蕭墨回到倉庫,已經是無心乾活了,他不住的捶打著自己的胸部:“為什麼,我怎麼能做出這麼愚蠢的事情,為什麼當初要跟方圓成婚,現在,害得她被一個渣子這樣欺負,而我竟然連回去看他一眼的勇氣都沒有,我?”
此時的蕭承業卻端著一杯茶坐在天台上的躺椅上,悠閒看著倉庫裡無奈的蕭墨,他輕聲咳嗽了一聲:“侄兒,今日庫房裡沒有什麼事情,你想要做什麼,儘管去做!”
蕭墨抬頭看了一眼:“不用了,三叔。”
這哥三叔的音調加重了語氣,他這個三叔要是好心,怎麼會將他放在這個地方,要不是因為三叔,他現在早已經和方圓團聚,方圓也不會受這樣的氣了。
“怎麼了,難道你不知道你媳婦被人欺負了嗎?”
蕭墨這時候抱著的一箱子貨掉了下來,砸在了他的腳上。
“這個蕭承業竟然連這種事都知道,會不會是他預謀的?”蕭墨想了一句,坐在原地忍痛繼續搬貨。
“行了,蕭墨,你這是做什麼,既然我都說了給你休假,你還在這裡做什麼,是想讓人知道我這個三叔又多麼的不仁不義嗎?”
蕭墨想想也是,他也是難得仁慈一回,不如就成全了他?
離開了當鋪,蕭墨舉目無親,他竟然第一時間想到了回家,是啊,除了方圓,除了有方圓的那個家,他竟然無處可去?
罷了,他就回家一趟!
這一次,蕭墨將自己收拾了一番,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買了一點糕點和栗子,揣在懷裡,來到了梁潔家的小院子。
墨盾忽然叫喚了起來,這種叫喚是好久不見主人的那種親切,梁潔聽到墨盾不對勁,這才從屋子裡走了出來。
蕭墨蹲在墨盾的身邊,輕輕撫摸著墨盾的毛發說道:“墨盾,你瘦了許多,怎麼的,我不在了,你都不想吃飯了?”
梁潔站在一邊,默默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回想蕭墨離開的這些天,這個墨盾竟然不吃不喝的,小寶寫字也沒有人教他了,方圓也是嘴上不說,心裡也不高興,趙大勇那個畜生也敢堂而皇之的來搶她孫子了,她忽然發現蕭墨其實在這個家的作用是很大的。
“怎麼了,看來這墨盾比人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