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飛鼠那龐大的骷髏身軀帶著坐在他一邊肩膀上的納西妲,如同逛街歸來般出現在須彌城中心的廣場時,所有劫後餘生的須彌人,無論是剛複活的還是沒死的,全都懵逼了!
空氣死一般寂靜。
無數道目光在飛鼠那光滑的骷髏頭和納西妲那小小的、帶著茫然表情的臉蛋上來回掃視。
這……這組合也太詭異了吧?!
那個骷髏,一看就是剛才那支恐怖亡靈軍團的首領,是那個一招湮滅了恐怖巨神、又一下複活了萬千死者的超級大佬!
而坐在他肩膀上的那個小女孩……
但那不是我們家的小吉祥草王大人嗎?!
雖然絕大多數人沒見過,但那種源自世界樹的親切感和神性波動是做不了假的!
可是……可是為什麼我們家的神明會坐在那個一看就不是好……
(看了眼旁邊列隊的金色骷髏士兵)
呃,一看就非常“死亡”的大佬肩膀上啊?!而且看起來關係還很要好的樣子?
(納西妲的小手為了保持平衡還抓著飛鼠的法師袍領子)
這簡直是……簡直是……
眾人CPU都快乾燒了,也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這震撼他們一整年的畫麵。
就在這時,飛鼠似乎覺得氣氛還不夠到位。
他骨骼分明的手指優雅地在空中一劃,一個閃爍著魔法光輝的小型擴音法陣瞬間形成,他像舉著麥克風一樣,將其放到自己下頜骨的位置(雖然沒有嘴)。
“肅靜!”
帶著魔法回響的、充滿威嚴的聲音瞬間傳遍了整個須彌城,震得所有人耳朵嗡嗡作響,也瞬間拉回了他們的注意力。
“所有人都給吾聽好了!”
飛鼠開始了他的“即興”演講(其實是張楚通過棋子遠程遞小紙條),雖然他心裡覺得這很羞恥,但為了維持無上至尊的逼格,必須撐住!
“須彌前代大賢者阿紮爾及其黨羽!罪大惡極!罄竹難書!”
飛鼠的聲音如同冰冷的審判。
“其一,膽大包天,竟敢囚禁神明長達五百年!此乃瀆神大罪!”
(下麵的須彌人:???我們不知道啊!)
“其二,進行慘無人道的禁忌實驗!製造邪惡兵器!導致大量學者精神崩潰成為瘋學者!此乃反人類罪!”
(下麵的須彌人:(看向那個巨坑)好像……是真的?)
“其三,放任甚至導致大量禁忌知識流出,危害整個提瓦特!此乃危害世界罪!”
(下麵的須彌人:(雖然不太懂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而你們的小吉祥草王!”
飛鼠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一絲(裝出來的)憤慨。
“在暗無天日的牢籠中度過了五百年!受儘苦難!最終走投無路之下,才不得不懇求於吾!請求吾來撥亂反正!讓須彌重回正軌!”
坐在他肩膀上的納西妲:“?????”
小草神徹底懵了,小小的腦袋裡充滿了大大的問號。
她什麼時候走投無路了?她什麼時候懇求這個骷髏了?
不是你們強行把我“借”出去旅遊,然後直接打上門的嗎?!
她張了張嘴,想解釋,但飛鼠似乎早有預料,一小股靜音魔法悄然籠罩了她,讓她隻能發出“唔唔”的聲音,看起來更像是因為激動而說不出話。
“而吾!”
飛鼠眼中的紅光猛地大盛,氣勢飆升到頂點。
“厭煩了無休止的扯皮與陰謀!吾隻信奉一點——”
鏘!鏘!鏘!
隨著他的話音,廣場上、街道上所有殘存的亡靈軍團,無論是金色的高手護衛、銀色的老練護衛還是黑色的資深護衛,全部整齊劃一地用武器敲擊盾牌或以拳捶胸,發出了令人心悸的金屬撞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