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無聊啊——!”
爾康四仰八叉地躺在須彌城外的草地上,對著天空發出近乎哀嚎的喊聲,手腳還胡亂揮舞著,活像一隻被翻了麵的螃蟹。
“連演唱會也不能開了啊。”
青宇抱臂站在一旁,語氣裡全是不甘心。
“我們明明連‘丘丘搖滾樂團’的旗子都做好了!”
他踢了踢腳邊的石子。
“結果居然以‘噪音擾民’為理由把我們停了……明明很好聽!”
“知足吧你。”
張楚扛著雷錘,沒好氣地瞥了他一眼。
“至少前兩天我們打著‘藝術交流’的旗號,已經騙足了須彌人的眼淚。”
他歎了口氣。
“我說不要放那麼多傷感歌曲,結果最後爾康你居然放了幾個沙漠人日豬的視頻。”
“那叫致敬!致敬!”
爾康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義正詞嚴。
“是文化的融合!是跨世界的藝術共鳴!”
“共鳴你個頭!須彌隻是有類似印度的文化而已!”
張楚舉起雷錘。
“你再說一句我就讓你共鳴一下雷元素的滋味。”
爾康瞬間縮到古乾身後:“古哥!保護我!”
古乾,聞言憨憨地“哦”了一聲,七米高的身軀像座小山似的挪了挪,悶聲悶氣地說:“張楚,彆打爾康了,他腦子本來就不好。”
爾康:“……你到底站哪邊的?”
張楚:“我斷頭台呢?青宇,幫我找一下。”
“彆彆彆!”
派蒙嚇得連忙飛起來擺手。
“那樣就不是‘無聊’,是‘無了’啊!”
熒扶額歎氣,已經對這夥人的日常操作麻木了。
“飛鼠要繼續待在須彌嗎?”
古乾轉頭問道。
“是的。”
張楚代為回答。
“畢竟須彌現在百廢待興,智慧之主剛回歸,缺人手缺得厲害,飛鼠留下輔佐納西妲和大慈樹王,再合適不過。”
雖然飛鼠他其實更想摸魚,但他還要聽四人組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