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好消息!我師傅她已經走啦!放心,我達達利亞,毫發無傷!”
達達利亞頂著一對堪比浣熊的黑眼圈,左邊臉頰腫起老高,嘴角還貼著創可貼,一瘸一拐地走進來,卻努力挺起胸膛,朝眾人亮出一個燦爛(但扯到傷口導致齜牙咧嘴)的笑容和大拇指。
眾人看著他那張仿佛剛被遺跡重機蹂躪過的臉,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派蒙飛近了一點,小手指著達達利亞的臉,震驚地喊道:“你這叫‘毫發無傷’?你的臉都快變成璃月水墨畫了!”
熒扶額歎氣:“……你這完全是在重新定義‘毫發無傷’這個詞。”
那維萊特甚至下意識地摸向了自己的法典,似乎在思考“在楓丹虛假宣傳傷勢等級是否違法”。
“你昨天到底對你師傅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
青宇忍不住好奇,湊上前打量著達達利亞的“傷勢”。
“能讓她恢複力量後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揍成這副尊容?”
“額……這個嘛……”
達達利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他那頭橘發,結果不小心碰到額角的淤青,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嘿嘿,就是……以前訓練的時候,師傅不是總喜歡把我當沙包丟來丟去,或者一腳把我踹進各種奇怪的空間裂縫裡嘛……”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混合著懷念和“作死”成功的得意笑容:“難得師傅變小了,那麼毫無防備地在我麵前睡著……機會難得!我當然要……稍微‘討回’一點點利息嘛!”
張楚麵無表情地吐槽:“所以,你是往她臉上畫了烏龜,還是給她紮了小辮子?”
“比那刺激一點!”
達達利亞眼睛一亮,隨即又因為肌肉牽動傷口而齜牙咧嘴。
“我……我偷偷在她身上撒了大把的癢癢粉,還是找狼王搞的!然後……嘿嘿,我還錄了一段她晚上在床上與自己搏鬥的小視頻……”
眾人:“……”
空氣中彌漫著“你這不是作死,你這是自尋死路”的同情(以及一絲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氛圍。
“……她不把你往死裡揍才怪了。”
青宇最終無力地總結道,拍了拍達達利亞相對完好的肩膀。
“兄弟,能活下來,算你命大。”
“哈哈哈,沒事!”
達達利亞依舊樂觀或者說神經大條地笑著。
“這說明師傅寶刀未老!身手還是那麼利落!作為徒弟,我很欣慰!”
就是屁股現在還火辣辣的疼……
派蒙在空中劃拉著小手指:“看來你不僅要處理至冬的外交,還得準備傷藥了……”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阿賈克斯。”
達達利亞渾身一僵,臉上的笑容瞬間凍結。
他緩慢地、如同生鏽的機器人般轉過頭。
隻見恢複成冷豔強大模樣的絲柯克,正抱著手臂倚在門框上,眼神銳利如刀。
她輕輕拋接著一個……熟悉的、屬於達達利亞的留影機。
“關於那個‘小視頻’……”
絲柯克紅唇微勾,露出一抹讓達達利亞毛骨悚然的微笑。
“我覺得,我們可以好好‘探討’一下,什麼叫尊師重道。”
達達利亞:“!!!”
“師、師傅!您聽我解釋!那是紀念!是美好的回憶啊!”
達達利亞慘叫一聲,也顧不上渾身傷痛,拔腿就想跑。
絲柯克身影一閃,已然揪住了他的後衣領,扔進了一個小屋裡。
“古乾。”
絲柯克頭也不回地對著外麵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