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爾康不知第幾次跨越次元壁,將那位可憐(或許也不那麼可憐)的“狗作者”按在鍵盤上摩擦了整整一個小時後。
那些如同病毒般入侵提瓦特大陸的搞笑角色們——兔八哥、湯姆、傑瑞,乃至文斯莫克家的活寶們——
終於如同被拔掉電源的影像,閃爍了幾下,帶著各種不甘心的表情和未完成的惡作劇,徹底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世界,仿佛瞬間清淨了。
“呼……累死我了……”
爾康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誇張地伸了個懶腰,仿佛剛剛完成了一項拯救世界的壯舉。
他順手拔下了還插在自己腦袋上、隨著他動作晃悠的馬桶篩子,嫌棄地扔到了一邊,那篩子在草地上滾了幾圈,留下了一路微妙的氣味。
古乾巨大的腦袋歪了歪,憨厚的臉上滿是疑惑:“爾康,你這次……打了作者多久啊?”
“不多不少,剛好一個小時!”
爾康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胳膊,隨即臉上湧起憤怒的紅暈。
“還不是因為那狗東西!他居然敢還手!還用……還用這玩意兒戳我!”
他指著地上那汙穢的馬桶篩子,氣得跳腳。
“士可殺不可辱!作者就能為所欲為嗎?!”
青宇聽得津津有味,湊上前追問道:“夠狠!然後呢?你怎麼報複回去的?”
爾康臉上頓時露出了一個混合著邪魅、得意和極度缺德的笑容,壓低聲音,仿佛在分享什麼絕世妙計:“然後?嘿嘿……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我也找了個馬桶篩子,不過嘛……我在上麵加了點‘特製調料’——”
“混合了丘丘暴徒的汗液、史萊姆凝液的精華,還有一點點從古乾腳趾縫裡刮下來的陳年老泥!”
“趁他不備,精準地戳在了他臉上!那滋味……嘖嘖嘖……”
“嘶!!!”
圍觀的眾人,包括張楚、青宇、古乾,甚至不遠處的熒和派蒙,都齊刷刷地倒吸了一口涼氣,仿佛感受到了那股穿越次元壁撲麵而來的“芬芳”與絕望。
“狠!太狠了!”
青宇捂著鼻子,連連後退,看向爾康的眼神充滿了敬畏(以及一點點嫌棄)。
張楚推了推麵具,語氣複雜地感歎:“你對作者……是不是也太狠了點?就不怕他懷恨在心,在後麵的劇情裡給你穿小鞋,或者安排更離譜的玩意來收拾你?”
“他敢!”
爾康聞言,非但不懼,反而雙手叉腰,仰天發出標準的反派式三段大笑:“哈哈哈!笑話!彆說他一個區區作者了!就是讀者來了,敢瞎指揮,我爾康大爺也照打不誤!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在空曠的原野上回蕩,充滿了“天老大我老二”的囂張氣焰。
然而,笑著笑著,爾康感覺有點不對勁。
周圍……太安靜了。
他停下笑聲,疑惑地眨了眨眼,發現剛才還圍在自己身邊的同伴們,此刻全都不見了蹤影。
“唉?人呢?”
爾康左右張望,隻見遠處的一座小山包上,張楚、青宇、古乾、熒、派蒙,甚至狼王,都整齊地站在那裡,遠遠地望著他,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即將引爆的炸藥桶。
“不是!你們離那麼遠乾什麼啊?!”
爾康不滿地大喊,完全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