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投降……不用花火去教訓八重神子了還不行嗎……”
青宇如同一攤爛泥般趴在地上,身體還在無意識地抽搐,聲音虛弱得像是從漏風的麵具裡擠出來的。
剛才張楚那纏繞著雷光的錘子可不是開玩笑的。
“早這麼識相不就行了?”
張楚淡定地收回了他那柄嚇人的雷錘,同時伸手攔住了躍躍欲試、準備給青宇來個“愛的壓實(物理)”的古乾。
“爾康,那邊那個‘樂子’處理好了沒?”
張楚扭頭問道。
“搞定了,綁得結結實實的,保證她連個樂子都放不出來!”
爾康應了一聲,提溜著一個被捆得如同待宰年豬般的花火走了過來。
此時的假麵愚者花火,模樣可謂是淒慘又滑稽。
她被用特製的繩索以標準的駟馬倒攢蹄姿勢捆綁著,眼睛被黑布蒙住,嘴巴被一大團布塞得嚴嚴實實,連耳朵裡都塞了隔音棉!
腳上的木屐也被脫了下來,各種道具被扒了個乾淨。
充分體現了四人組對她搞事能力的“高度認可”與“極端防範”。
“唔唔唔!方唔唔!(翻譯:放開我!混蛋!)”
花火徒勞地掙紮著,像一條離水的錦鯉。
她作為以製造混亂和歡愉為使命的假麵愚者,何時受過這種委屈?
更讓她憋屈的是,因為是被青宇通過非正常渠道“召喚”過來的,加上四人組對她根深蒂固的“雌小鬼+樂子人”刻板印象,她發現自己在這個世界似乎真的被附加了一些“搞笑角色”的特性,比如……
掙紮起來動作格外滑稽,連憤怒的“唔唔”聲都自帶喜劇效果。
“所以……現在誰能給我解釋一下。”
茜特拉莉指著被捆成粽子的花火,以及剛才發生的一係列讓她大腦過載的事件,臉上寫滿了茫然和好奇。
“這位……又是哪位?看起來不像是我們提瓦特的人吧?”
“她叫花火,來自提瓦特之外的某個世界。”
張楚揉了揉眉心,感覺心很累。
“職業是‘樂子人’,專業搞事。實力嘛……不算頂尖,咱們提瓦特幾個頂級戰力認真起來應該能摁住她。但她的搞事能力和製造混亂的水平,絕對是一流的!”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異常凝重:“不過,最恐怖的還不是她本身,而是她很可能像一個行走的災難信標,會吸引來一個更加不得了、更加不可控的‘存在’!那才是真正的大麻煩!”
仿佛是為了印證張楚的話——
“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咯咯咯——!”
一陣極其突兀、混合了狂笑、尖笑、傻笑,仿佛同時有幾十個人在不同頻道發笑的詭異聲音,伴隨著尖銳的哨子聲、氣球爆炸聲、玩具喇叭聲,如同魔音灌耳般在眾人周圍炸響!
四人組的身體瞬間集體僵硬,如同被冰封了一般。
他們動作極其緩慢、帶著一種“不會吧又來?”的絕望,一點一點地扭動脖子,看向聲音的來源——
隻見一個紅色的、表情浮誇笑著的簡筆畫麵具,不知何時已經悄無聲息地懸浮在了他們身邊,幾乎要貼到爾康的臉上了!
“哈哈哈哈!看啊哈看到了什麼!”
那紅色麵具(阿哈)用詠歎調般誇張的語氣嚷嚷著。
“四個……嗯,畫風清奇的搞笑人物!居然製服了啊哈可愛的命途行者!這真是太有樂子啦!哈哈哈哈!啊哈真沒麵子!居然被比下去了!”
“你TM什麼時候來的!!”
青宇即使趴在地上,也頑強地飛起一腳,精準地踹在了那個紅色麵具上!
“咻——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