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簡曆,靠在吧台邊,指尖輕敲桌麵:“那麼,瑪麗,下麵要說到比較尷尬的話題了。”
“你的身材不胖吧?”
瑪麗挺直腰背:“不,飯都吃不飽的窮學生。”
比利:“不介意的話,請讓我看看。”
瑪麗猶豫了一瞬,還是把風衣解開,露出自己刻意挑選的黑色內衣:“可以嗎?”
“完全可以。”他看了一圈,微微點頭。
“那就好。”瑪麗低聲應著。
“你走兩步看看。”比利盯著她的腿線,“走得性感一些。”
她深吸一口氣,硬著頭皮走了幾步。
比利輕輕鼓掌:“不錯。給我按摩一下,來。”
瑪麗愣了一下:“現在?”
“當然。”
瑪麗走上前,手剛放上去。
“不是隔著外套。”
瑪麗咬了咬嘴唇,按照比利吩咐照做。
“用點力,瑪麗。”
“好。”她低聲應著,動作生硬。
比利眯著眼,感受著她的手在他肩上來回移動。
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個很強壯的長發男人快步走了進來。
“出事了!”
比利回過頭吩咐瑪麗:“彆停下。”
然後對著來人說:“蘭斯,沒看到我正在麵試嗎?”
蘭斯:“布萊克受傷了。”
比利:“帶他去醫院!”
蘭斯:“沒辦法去醫院。”
比利猛地一拳砸在桌上,“該死!“
他猛地站起,對瑪麗說了一句“在這等著!”就匆匆跑了出去。
瑪麗揉了揉手掌,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僅僅過了一會,比利再次衝了進來,語氣急促:“瑪麗,你和外科醫生還有多大差距?”
“還有一段距離,”瑪麗猶豫的回答,“我還要去一家醫院實習,不過大多數的知識我已經學會……”
比利眼裡閃過一絲亮光:“你想掙5000美元嗎?”
兩人走向昏暗的地下室。
瑪麗一邊走,一邊問道:“要我乾什麼?”
比利語氣壓低:“什麼都彆問,事成之後,我給你五千美元,也不需要你脫衣服。”
瑪麗猶豫片刻:“要我乾什麼?”
“這麼多問題?那算了吧!”比利不耐煩地擺手,轉身準備出去。
瑪麗突然攔住比利:“隻要給我五千美元,今天晚上讓我乾什麼都行。”
比利回過身看了一眼瑪麗:“跟我來。”
兩人走進了地下室的一間房子,室內非常昏暗,裡麵有幾個幫派小弟,還有一個滿身鮮血的人躺在桌子上。
比利說道:“我們不想讓他死掉,已經給他下藥了。你隨便開刀吧。”
瑪麗怔住,看著桌子上滿身鮮血的人有些不知道要做什麼。
比利頓了頓,冷笑著補了一句:“我雖然不是醫生,也知道要抓緊時間。”
清醒過來的瑪麗一抬頭就意識到問題——酒吧的地下室光線昏暗、空氣混濁,桌上隻有幾瓶啤酒、幾條毛巾,還有一盞裸露燈泡在搖晃。
“這裡?你要我在這裡動手?”
她皺起眉,“我需要乾淨的環境,至少得有器械和麻藥。”
比利的表情一僵,低頭看向地上那個渾身是血的小弟。
那人胸口被子彈穿透,血正一股一股地往外冒。空氣裡混著汗臭、酒精和鐵鏽味。
“那怎麼辦?他快死了!”
另一個小弟慌亂地嚷道。
比利眯起眼,正要罵人,忽然有人在旁插嘴:“我記得這附近新開了一家診所,在七大道拐角那兒。”
“診所?”比利轉頭看向那人。
“對,剛開沒多久,好像是個年輕醫生開的,有人去過,現金支付,醫生什麼都不問。”
比利咬了咬牙,看了眼滿手是血的瑪麗。
“帶上她,一起去。快!”
“可是——”
“快點!再耽誤一會,他今晚就得上天堂!”
瑪麗深吸一口氣,她的心跳很快,但目光冷靜。
“希望他彆死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