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納德:“好吧,正好一半。推吧”
家具被推到了第一個拐彎處,萊納德在前方說道:“上來,幫我拉上來然後拐彎。”
謝爾頓剛準備上去,一鬆手,家具順勢滑了下去,直接到了底部。
謝爾頓:“重力,太沒良心了。”
好不容易將家具推上了一層樓。
“你知道嗎,”謝爾頓一邊推一邊吐槽道,“我們花這麼大力氣,也不會增加你和這個女人性交的幾率。”
萊納德反駁:“男人為女人做事不是為了做愛。”
“引用伊森的話——‘隻有剛做完愛的男人,才會為女人搬東西不是為了做愛。’而你顯然沒有。”
“我這麼做是為了做個好鄰居!”萊納德辯解,“再說也不會減少幾率。”
“嗯。”謝爾頓抬頭看向四樓,“所以一個好鄰居的典型特征,是得腰椎間盤突出。”
終於,家具推進了佩妮的公寓,兩人輕輕放下家具。
萊納德:“小心你的手指。”
“天啊!我的手指!”
“你還好嗎?”萊納德趕緊問。
“不好,我的手...“謝爾頓剛抬起頭要說話,看到了佩妮的客廳:“見鬼了!看看這個地方!”
“佩妮——有一點點亂。”萊納德努力微笑。
“一點點?”謝爾頓環顧四周,“曼德爾布羅特集合才叫一點點亂。這是全宇宙熵的巔峰。”
“謝爾頓,每個人的生活習慣不一樣。”
“生活習慣?”謝爾頓撿起一隻襪子,“這更像是生化危機。”
萊納德催促:“快點,該走了!”
謝爾頓蹲下:“等等!”
萊納德問道:“你在乾嗎?“
謝爾頓一邊收拾一邊說道:“我在整理。“
“謝爾頓,這不是你的家!“
“這誰的家都不是——這是原始人的山洞!”
就在他準備展開“人類秩序的崩塌”演講時,佩妮回來了。
“嗨——兩位!”她笑著進門。
“你的家具到了,”萊納德擦汗,“我們剛運上來。”
“太好了!費勁嗎?”
“完全不費勁!”萊納德搶在謝爾頓之前回答。
“沒錯,一點都不費勁。”謝爾頓陰陽怪氣地補了一句,“我現在隻需要一隻新脊椎。”
萊納德拉上謝爾頓:“那我們不打擾你了!”
“OK。”佩妮說道:“再次感謝!”
“佩妮,”謝爾頓走到門口,麵色嚴肅,“你不需要這樣生活。我願意幫你建立秩序。”
佩妮愣住:“……他在說什麼?”
“他是開玩笑。”萊納德急忙說。
佩妮搖頭:“我沒聽懂。”
“他說的不好。”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鑰匙聲。
伊森拎著咖啡,把鑰匙插進鎖洞,聽到佩妮公寓這邊的聲音,忍不住走了過來。
“早啊。”他看著屋裡三人。
“嘿,伊森!”萊納德立刻上前,像發現新話題一樣興奮,“你絕對猜不到——佩妮昨天給了我一把鑰匙!”
“緊急備用的,”佩妮連忙解釋,“昨天你不在,所以……我隻是以防萬一。”
“嗯,”萊納德撓撓頭,故作隨意地笑,“伊森,你昨天沒在家過夜。”
謝爾頓立刻補刀:“是的——基於他衣領的皺褶、頭發的微卷程度,以及眉宇間那種典型的肌肉放鬆,還有身體的疲憊,我判斷他度過了一個‘哺乳動物配對之夜’。”
“謝爾頓!”伊森瞪了他一眼。
佩妮的手一滑,鑰匙差點掉到地上。
她笑了一下,語氣輕快:“哇,那真是……愉快的周五。醫生的夜生活,果然很注重‘身心健康’。”
“所以,”她隨意地問,“昨晚是碰到了新女孩?”
“呃,前女友。”伊森撓了撓頭。
“敘舊,當然。”佩妮點點頭,“有時候我也會和前男友敘舊……”
她轉身去廚房,順手拎起咖啡壺:“要不要喝點咖啡?補水有助於……恢複體力。”
謝爾頓突然神色一變,緊張起來:“等下,是佩吉嗎?拜托告訴我不是佩吉來紐約了!”
伊森沒好氣的回答:“不是佩吉!”
“哦,那沒事。”謝爾頓明顯鬆了一口氣,“其他人無所謂。”
“不用了,謝謝你佩妮。”伊森晃了晃手中的紙袋:“我要回去補覺了,再見,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