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襲,有敵襲!”
距離強暴小娟兒土匪最近的老土匪正趴在劉寡婦身上,看到自己同僚瞪大眼睛,吐著血躺在自己麵前。
頓時就給嚇軟了。
他褲子都來不及提起來,光著屁股起身去撿彎刀。
然而就在他剛起身的一瞬間,一抹寒光在夜色閃爍而來。
“噗嗤!”
箭矢從他身後穿過胸膛噗通一聲栽倒在了地上。
“大哥!”
一瞬間就死了兩個兄弟,原本平靜的悍匪頭子臉色微變,看向箭矢發射的方向。
“在那兒,射箭!”
悍匪頭子怒吼一聲,十幾個土匪舉起箭矢朝著黑暗就一通亂射。
黑暗之中,小娟兒家的泥巴院後,十幾道箭矢爆射而來,濺射起一陣塵土。
見對方停下,寧遠迅速去拔那些箭矢。
正欲再拔...
“咻咻咻!”
又是一陣箭雨而來。
寧遠嚇得將手縮了回來。
漠河村他熟悉,對方人多勢眾,但短暫交手他看出來了,這幫土匪箭術一般般。
那就沒有什麼好怕的了。
“追!”
悍匪頭子看著地上兩個兄弟已經涼涼,當即給了三個小弟眼神。
那三個小弟也殺紅了眼睛,提著彎刀和長公就追了上去。
看到這裡,劉寡婦趕緊將小娟兒抱進了懷裡,往老少爺們身後躲。
小娟兒發抖環顧那片黑暗,“是...是誰救了我們?”
劉寡婦捂住了小娟兒的嘴巴,“除了寧遠那小王八蛋有這本事,還能是誰。”
二女低聲細語被遠處的土匪頭子聽見了,朝著這裡走來。
一看這情況,劉寡婦暗叫不好,趕緊將小娟兒藏在身後,擠出笑容起身。
“爺,她就是一個小毛丫頭,你...你是在是想要,我給你吧,哈?”
悍匪頭子冷笑,手中彎刀就架在了劉寡婦的脖子上。
“你說的寧遠,就是剛剛放冷箭的獵戶?”
劉寡婦笑容一僵,諂媚道,“哎喲,爺,你聽錯了,咱們漠河村就沒這個人的名字。”
“有,寧遠是獵戶,爺你身上披著的黑瞎子皮肯定就是他打的咧。”
就在這時,一個老漢連忙站起來舉報。
悍匪頭子聞言眼睛虛眯,“這黑瞎子皮是他寧遠獵殺的?”
感情自己是殺錯人了?
老漢趕緊上前作揖,“爺,他家裡還有兩個嬌滴滴的娘子,那胸,那屁股,那皮膚水靈著呢。”
“要不我給你帶路?”
劉寡婦聞言臉色煞白,轉頭不可思議看向這老漢。
老漢說著就要向前帶路。
然剛走出一步,忽然是感覺胸口一涼。
低頭一看,一把彎刀從身後穿過了他的胸膛。
老漢不可思議轉頭,就看到了悍匪頭子那冰冷的臉。
“老子最討厭你這種不講義氣的狗東西,人我要,你也得死。”
噗通一聲老漢栽倒在地上,掙紮了幾下就不吭聲了。
染血的彎刀落在了小娟兒麵前,悍匪頭子看向劉寡婦,“你倒是有情有義,但我偏偏讓你帶路。”
“帶我去他家,如果你不答應,我把這裡所有人都殺光,讓我兄弟們排隊上你。”
是夜,大雪紛飛。
寧家外,劉寡婦牽著小娟兒站在了寧家大門前,低頭指向屋內。
悍匪頭子給了身邊一個小弟眼神,那小弟快步衝了進去,一腳將大門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