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緩走向寧遠,在他麵前蹲下,一雙鳳眸灼灼地盯著他,語氣忽然溫柔幾分。
“寧遠,商量個事兒。”
寧遠護胸,“商量啥,我是大大的良民我。”
薛紅衣嫣然一笑,“你看,我現在隻是一個無依無靠的罪女而已,不如你把我抓去報官。”
“然後我吃點虧,你告訴趙縣令我歸你了,我給你寧家當媳婦兒,怎麼樣?”
寧遠聞言噌的一聲站了起來,“不可能,我家裡已經有兩個媳婦兒,我已經很滿足了。”
“薛將軍萬金之軀,出身名門,我寧遠無福消受。”
絡腮胡男人聞言也是激動站了起來,指著寧遠鼻子百般不爽。
“薛將軍,你是何等人,他是什麼玩意兒,你真的要做罪女給他當牛做馬?”
薛紅衣毫不在意,笑著起身盯著寧遠,“話彆說的那麼難聽,什麼當牛做馬。”
“我看他挺疼自己女人的,他家那兩個俏媳婦兒不是被他養的挺好的嗎。”
“我覺得我去應該也不會吃虧。”
“這不是吃虧不吃虧的問題,而是薛將軍你...”
絡腮胡男人急得抓耳撓腮,他沒文化,嘴又笨,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一旁沉默的周窮卻笑了。
“薛將軍想要留在我兄弟家中,以罪女身份做偽裝,打算靜等各路諸侯策反,擇日選擇明主。”
“這辦法倒是未嘗不可,隻是對寧遠兄弟而言不公平。”
薛紅衣根本不在意,繞著寧遠走了一圈,那纖纖玉手最終落在寧遠結實的胸膛上。
那媚眼倒真的溫柔如水,哪裡像殺伐果斷的邊城將軍?
“這沒有什麼公平不公平的,寧遠你要是不答應,那我就命人去舉報你私底下煉製精鹽。”
“反正啊,一樣是砍頭的大罪。”
坐在地上的周窮一愣,自己兄弟煉製精鹽,薛紅衣是怎麼知道的?
寧遠現在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薛紅衣反正向死而生,但他寧遠不行啊,他得活。
一個想要活著的普通老百姓被人抓住把柄,那這個最簡單的願望本身就是最大的把柄。
“怎麼樣?”
薛紅衣揚起下巴,一雙美眸流轉,“其實我也不差的,隻要你答應,我保證做好一個媳婦兒,好好伺候你。”
“以後若是生了孩子,孩子給你,等我找到出路自會假死脫身,絕不對你造成影響如何?”
寧遠環顧四周,這幫薛家親衛看自己眼神,簡直就要吃人。
仿佛在說,你敢答應一個字試一試,我們保證把你給砍死。
薛紅衣見寧遠不回答,頷首倒退三步,“行,不答應可以,本將軍不喜歡為難人。”
“來人,現在就去清河縣告訴那個趙縣令,就說漠河村獵戶寧遠私煉精鹽。”
“等等,”寧遠猛地拉住了薛紅衣,“反正橫豎都是一死,多一個媳婦兒我寧遠養得起。”
薛紅衣釋然一笑,當即對著寧遠欠身行禮。
“夫君,那接下來薛紅衣就是你的女人了,若是日常生活中有什麼做的不好的,還請多多擔待。”
寧遠心中極其不爽。
這女人就吃定了他,拿精鹽一直要挾他。
壓著的火是該釋放一下,表達立場。
當即寧遠忽然一步上前,直接就是將薛紅衣給扛了起來朝著山洞內走去。
“小子你要乾嘛?”絡腮胡男人當即怒喝。
寧遠停下,“現在這罪女是我的女人了,我要行使初夜權,有問題?”
絡腮胡男人氣的發抖,薛紅衣卻笑臉如花。
“好啊,那就讓妾身看看夫君的本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