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啞婢的血玉_惡女帶崽跑路後男配們都瘋了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60章 啞婢的血玉(2 / 2)

她將仆婦拖到床榻內側,用被子蓋好,做出麵朝裡睡覺的假象。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壓低頭上仆婦的頭巾,端起那盆尚未使用的涼水,低著頭,推門走了出去。

門口的兩名守衛正有些心不在焉地等著換崗吃飯,見她出來,隻是隨意瞥了一眼,並未阻攔。

沈生瀾端著水盆,按照記憶中的路線圖,腳步平穩地朝著與浣衣局相反的方向走去。直到拐過一個彎,離開守衛視線,她才迅速閃入一條僻靜的小徑,扔掉水盆,朝著浣衣局的方向,埋頭疾行。

午時的陽光透過雲層,斑駁地灑在王府錯綜複雜的小徑上。

沈生瀾的心跳如鼓點般敲擊著耳膜,每一步都踩在懸崖邊緣。

她不知道前方等待她的是什麼,不知道那個啞婢阿阮是否真的知道什麼,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偽裝能維持多久。

但她彆無選擇。

隻能向前。

拚命向前。

浣衣局位於王府最西側的角落,緊鄰著下人聚居的矮房和堆積雜物的後院。

空氣裡常年彌漫著皂角與潮濕衣物混合的沉悶氣味,即使在午時,這裡也顯得灰撲撲的,鮮少有貴人踏足。

沈生瀾低著頭,緊裹著那身不甚合體的仆婦外衫,腳步匆匆地穿過晾曬著各色衣物、如同迷宮般的竹架。

幾個正在漿洗衣物的粗使仆婦抬頭看了她一眼,見她麵生,穿著卻是一等仆婦的衣裳,隻當是哪個院子裡來傳話或取東西的,便又低下頭去忙活,並未多問。

這給了沈生瀾一絲喘息之機。她按照韓清辭圖上所標,迅速找到了浣衣局最裡麵一間單獨的小隔間。

據說這裡存放些精細料子和需要特殊處理的衣物,平時隻有一兩個專人負責。

隔間的門虛掩著,裡麵傳來有節奏的“梆梆”聲,像是在捶打什麼。

沈生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輕輕推開門。

一個身形瘦小、穿著粗布灰衣的女子背對著門口,正坐在一個小木凳上,低頭用力捶打著一件看起來質地不錯的絲綢襦裙。她的動作有些僵硬,肩膀微微聳著,透著一股長期勞作形成的疲憊。

似是聽到門響,那女子停下了動作,緩緩轉過頭來。

那是一張很平凡的臉,大約三十歲上下,皮膚粗糙,眉眼低順,嘴角因為長期緊抿顯得有些下垂。唯一特彆的是她的眼睛,大而黑,像兩潭深不見底的古井,在昏暗的光線下,驟然看到陌生人闖入,那眼中閃過一絲極快的警惕,隨即又恢複了死水般的平靜。

她看著沈生瀾,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隻是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喉嚨,然後擺了擺手——這是個啞巴。

阿阮。就是她了。

沈生瀾反手關上門,快步走到她麵前,壓低了聲音,開門見山:“阿阮姑娘,我受人之托而來。是為了……這個。”

她說著,迅速拉起自己的左手衣袖,露出手腕內側——那裡自然沒有印記,她隻是做個樣子,同時緊緊盯著阿阮的眼睛。

阿阮的目光落在她光潔的手腕上,又抬起來看向她的臉,眼中沒有任何波動,似乎有些困惑,又像是在審視。

沈生瀾心中焦急,時間不多了。她不敢完全暴露自己,但必須獲取信任。

她想起韓清辭信中所說“顏色深於常人”,心一橫,冒險用右手食指,在自己左手腕內側,快速而清晰地虛畫了一個三瓣蓮的圖案輪廓。

這個動作做出來的瞬間,阿阮那雙古井般的眼睛,驟然迸發出駭人的光芒!

那光芒裡有震驚,有難以置信,還有一種仿佛沉睡了多年突然被喚醒的激動!

她猛地站起身,動作太大帶倒了身下的小木凳,發出“哐當”一聲。她毫不在意,一步跨到沈生瀾麵前,枯瘦的手如同鐵鉗般抓住了沈生瀾的右手腕,力道之大,讓沈生瀾吃痛蹙眉。

阿阮死死盯著沈生瀾的眼睛,又低頭看看她剛才虛畫圖案的位置,嘴唇劇烈地顫抖著,喉嚨裡發出“嗬嗬”的、不成調的氣音。她鬆開一隻手,急切地指向沈生瀾,又指向自己,然後用力扯開了自己左手的衣袖!

衣袖之下,露出的是一截同樣粗糙、帶著勞作痕跡的小臂。而在那手腕上方約兩寸處,一個沈生瀾無比熟悉的、由三片花瓣構成的印記,赫然入目!

隻是這個印記,顏色並非安安那種稍深的膚色,也非仇雲那種極淡的粉色,而是一種沉澱的、仿佛滲入皮肉骨髓的暗紅色,邊緣清晰,花瓣形態更加飽滿,甚至隱隱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微弱的流光,在昏暗的室內,竟顯得有些妖異!

這就是“顏色深於常人”!這絕不僅僅是胎記那麼簡單!

阿阮指著自己手腕上這個暗紅色的印記,又指向沈生瀾剛才虛畫的位置,眼中充滿了急切的詢問和一種近乎狂熱的期盼,喉嚨裡的“嗬嗬”聲更加急促。

她在問:你的呢?你的印記在哪裡?你是什麼人?

沈生瀾看懂了她眼中的意思。她無法展示,隻能用力搖了搖頭,低聲道:“我沒有。但我的孩子有,和你這個……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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