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說他也以為自己在做春夢嗎。
雖然桑雪死不承認還倒打一耙,但他就是覺得對方是故意往他床上跑。
桑雪還真是故意的。
怕被男人察覺到,昨晚中途出去拿酒時,她特意拿了不同包裝的酒,其中夾雜了一小瓶黃酒。
她給傅京年倒了滿滿一杯。
這玩意兒,火氣大的人喝了會燥熱上火,還會不停做夢。
故意的又如何,隻要男人沒有證據,她就咬死不認。
嘿嘿。
不過,傅京年也不是一點錯都沒有。
半夢半醒的春夢,他明顯知道女人不是自己女友。
可還是說出了那句彆走。
更隱秘不願深想的是,他昨晚春夢的對象是桑雪。
可做夢跟現實真做了是兩碼事。
傅京年臉上掛著冷峭的寒霜,頭一次體會到了慌亂如麻的感覺。
許小魚就在對麵房間。
他不敢想象,這件事被對方知道了會發生什麼。
她肯定會跟他分手吧。
就算是不分,他也沒臉麵對她。
一想到這裡,傅京年大腦隱隱作痛,剛要警告桑雪不準說出去,門外傳來一道聲音:“京年哥,管家把早餐送上來了,你吃——”
還沒等傅京年阻止季執開門,門就被他打開了。
傅京年:“……”
完了。
徹底完了。
推門而入的季執,怎麼也沒想到會看到這樣一幕。
他那個自控能力超強的表哥,跟他瞧不上眼的桑雪躺在同一個被窩裡。
還不著寸縷。
雖然桑雪用被子蓋住了身體,他還是能從她胳膊和脖子上密密麻麻的吻痕看出來兩個人昨晚乾了什麼。
季執:“……”
他簡直不敢想象自己的眼睛,不可置信道:“你們居然?”
“把門關上!”傅京年聲音極冷,堪比萬年寒冰。
季執下意識地關門。
傅京年就把這場烏龍簡單跟他說了一遍,說完不忘警告:“誰都不許說,尤其是對許小魚!”
季執點點頭,神情複雜地看著他們,“怎麼能走錯房間呢。”
“京年哥你也真是,桑雪走錯房間,你就沒發現床上的女人不一樣了嗎?”
桑雪點點頭,特彆無辜地道:“這件事不能怪我,我喝醉了什麼也不知道,要怪就怪你表哥。”
傅京年臉色一黑。
桑雪提就算了,就連季執也提。
“我昨晚喝醉了,我又能知道什麼?”傅京年咬牙切齒地說。
季執嘀咕:“奇怪了,兩個喝醉的人是怎麼發生關係的。”
下一秒,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
“京年,吃早餐啦!”
是許小魚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