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這女人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她不是喜歡上季執了嗎?
沒頭沒腦地說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嫌一千萬太少,想再敲他一筆?
萬般思緒在心中劃過,一抬頭,就看到季執的車駛了過來。
傅京年不動聲色地離桑雪遠了點。
“桑桑,我不是讓你在樓上等著我嗎,你怎麼提前下來了?”季執下車,邊走邊心疼地問。
這麼冷的天穿個禮裙出來,還不得把他女朋友凍壞了。
“你心疼我,我也心疼你呀。”桑雪嘴巴很甜。
季執聽得心裡美了一下,轉頭看向傅京年,笑著調侃:“京年哥,沒想到你居然來得比我還快。”
傅京年淡淡道:“小魚昨天被我氣跑了,總得來得早點哄哄吧。”
這話恰巧被剛出來的許小魚聽到,原本晦暗的心情瞬間一掃而空。
“哼,早點乾什麼去了!”她傲嬌地說。
傅京年笑笑,一副隨便你吐槽的表情。
許小魚走上前,主動挽住了他的手臂,若有所指地說:“我家京年哪都好,就是脾氣大。但我呢,就喜歡他的性格。”
“老話不是說了嗎,脾氣越是大的男人,本事越大。”
這話說得綿裡藏針,季執沒聽出來,還豎起大拇指誇讚:“嫂子,一看你對我京年哥就是真愛。”
能受得了傅京年的狗脾氣。
實際上,傅京年倒也不是脾氣大,就是傲慢,能被他看在眼裡的人,五個指頭都能數過來。
桑雪卻道:“小魚,你這就說錯了。”
三人同時看向她。
桑雪笑盈盈地道:“我隻聽過越沒本事的男人脾氣越大。”
此話一出,三人麵色不一。
許小魚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桑雪這話什麼意思?
是在公然嘲諷傅京年沒本事?
傅京年臉色也黑了,頭還隱隱作痛。
這倆人也就寒暄了兩句,怎麼還把火燒到他頭上了?
季執也聽出來桑雪這話是在針對傅京年。
他在心裡偷偷樂了一下。
這倆人相看兩厭,這下他更是徹底放心了。
麵上卻假惺惺地說:“你們倆彆多想啊,桑桑一向心直口快,她不是那個意思。”
許小魚心裡還是不太痛快,但又不好發作。
因為桑雪沒有明指傅京年。
她在傅京年麵前裝作跟桑雪是好閨蜜的模樣,如果就因為這點事情就跟對方鬨翻,事後傅京年肯定會對她有看法。
所以她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當然啦,我跟桑桑可是最好的朋友。”
“……”
車上。
季執轉頭問桑雪:“你剛才為什麼要那麼說啊?”
桑雪冷哼一聲:“你傻不傻?剛才許小魚罵你沒本事,還跟個笨蛋似的在那傻樂。”
說傅京年本事大脾氣才大,相對應沒有半點脾氣的季執,可不就是許小魚口中那個本事小的人嗎?
季執隱隱明白了,眉頭皺了起來,“許小魚是那種大大咧咧的性格,不會耍這種小心眼吧?”
桑雪又哼哼:“要不然說你傻呢!”
季執撓撓頭,納悶地道:“可你跟許小魚不是好閨蜜嗎?”
誰家好閨蜜暗戳戳罵對方的男人沒本事啊。
桑雪淡然地說:“好閨蜜也是人,也會有自己的小心思啊,很正常。”
許小魚的小心思,用談了一個豪門男朋友的光輝事跡打敗曾經的美女校花桑雪。
而桑雪的小心思,則是把她的豪門男朋友搶到手。
季執卻怔住了。
原來桑雪剛才說那麼帶刺的話,是為他出氣?
他心底湧進絲絲甜蜜,一顆心像是浸泡在蜜罐裡,目光灼灼地盯著桑雪。
桑雪被他看得發毛,一臉警惕:“我們這是去參加宴會,乾嘛用這種眼神看我?”
男人的眼神帶著強烈的侵略性,像是要把她給吞掉。
季執捧住她的臉蛋,狠狠吻了上去。
唇舌纏繞間,男人低沉暗啞的嗓音格外性感:“寶貝,老子他媽的愛死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