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越一臉冷淡:“她什麼樣,我比你清楚。”
桑夢不可思議地看著他:“陳越,你到底被她灌了什麼迷魂湯?這樣一個惡毒的女人,你到底愛她什麼啊?!”
“全部。”
陳越看著她又重複了一遍:“我愛桑雪的全部。”
如果沒有這麼愛,他七年前就不會做出那樣的選擇。
這話如同平地一聲驚雷。
她跟陳越戀愛的時候,對方從來沒跟她說過這種話。
對於她的缺點,他哪怕嘴上不說,她也能感受到他是不喜歡的。
原來他的原則就是用來不斷打破的,原來他的愛是可以滿到這種程度的。
桑夢徹底控製不住坐在了地上,嘴裡喃喃自語:“賤人,兩個賤人,我祝你們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醫院外圍觀群眾猝不及防吃了個大瓜,一個個麵色震驚。
姐姐和妹妹爭一個男朋友的戲碼不常見,搶了姐姐男朋友還這麼囂張的,更不常見。
不過從他們的交談中能聽出來,這一切似乎有淵源。
不知道是哪個路人說了句:“那個妹妹長得好漂亮啊,我是不是三觀有問題,怎麼覺得她真實得有點可愛?”
“實不相瞞,我也一樣……”
陸陸續續又有路人表示讚同。
“搶姐姐男朋友還共情上了?我看你們一樣的不要臉!”
“……”
陳越和桑雪的戀愛給桑夢帶來了沉重打擊。
這天之後,她生了一場大病,請了長假。
精神恍惚的時候,她突然想到了靳野。
那個為了桑雪出國的靳野。
問靳軍要到靳野的電話,她跟對方打了過去。
結果被掛了。
桑夢繼續打。
又被掛掉了。
她鍥而不舍,直到打到第八個電話,對方終於接了,語氣帶著不耐:“是賣保險的還是賣房的?你煩不煩?”
“我不賣房也不賣保險!”桑夢下意識說完,突然意識到剛才的話有些蠢,臉色黑了下來:“我是桑夢,那個賤人的姐姐桑夢。”
靳野聲音一下冷了起來:“你才是賤人,你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是個賤人!”
桑夢氣得渾身發抖,咬牙切齒地道:“桑雪跟陳越在一起了,早在跟你談戀愛前就跟她在一起了,這事你知道嗎?”
電話那頭沉默幾秒,傳來一陣冷笑:“如果不是你這個賤人還有你那個賤人媽,桑雪也不至於三觀這麼歪,搞得老子一個正派男友,還要跟陳越那個狐狸精爭寵!”
“……”
桑夢簡直不敢相信她聽到了什麼。
然而不等她再開口,那頭就把電話掛了。
這下桑夢直接被氣暈了過去。
剛端著雞湯走進來的林梅華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趕緊打了120電話。
“夢夢,你彆嚇媽媽你彆嚇媽媽啊……”
救護車來得很快。
中醫院。
醫生說桑夢沒什麼大礙,隻是最近情緒起伏太大,會出現胸悶、暈倒等症狀,隻要情緒平複下來就沒事了。
而這一切,都是由桑雪造成的。
林梅華一路打聽,找到了桑雪的辦公室。
剛要破口大罵,冷不丁被桑雪美了一大跳。
到嘴邊的話變成了:“你臉上動刀子了?”
桑雪正在看病例,聞言抬起頭道:“你可真是我姐姐的親媽,話都一模一樣。”
如今的桑雪,看上去再也沒有了以前畏畏縮縮,脖子上戴著一條綠寶石項鏈,看上去美麗又貴氣,令林梅華有點不敢直視。
她再開口的時候,氣弱了許多:“這些年你過得這麼好,都沒想過回來看看媽媽?”
桑雪懶懶道:“反正你眼裡隻有姐姐,我回去不是惹人嫌嗎?”
“胡說八道!我對你跟夢夢都是一樣的!”林梅華語氣突然變得很溫柔:“手心手背都是肉,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就算有再大的氣也該過去了,回家吧。”
桑雪眼底帶了諷刺:“我隻記得你說過,五根指頭還有長短,而我是最短的那一個。”
林梅華:“……”
這個死丫頭,還是跟七年前一樣的不討喜。
“沒什麼事你就走吧。”桑雪承諾道:“媽媽您放心,如果我姐姐不小心走你前頭了,我會為你養老送終的。”
這話把林梅華氣得差點跟桑夢一起暈過去。
報複完這對母女,桑雪渾身舒坦。
回國後,為了上班方便,他們在中醫院附近購了一套大彆墅。
靳野在市裡開了一家網球俱樂部。
有時候清閒了,桑雪就去找靳野打網球。
這天興致上來了,他們在換衣室吻得儘興。
“寶寶,前幾天你姐姐跟我打電話了。”他含著她的唇瓣說。
桑雪仰著臉,喘了口氣,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她是不是跟你說我壞話了?靳野哥哥,你彆聽她的,我才沒有那麼壞。”
她嗓音嬌柔,看上去可憐又勾人。
靳野語氣帶著笑意:“那你有多壞?”
“這個……也就一點點吧。”她不是很確定,勉勉強強地說。
說話時,她臉皺巴成一團,看得靳野心都要化了。
他把女人抱得更緊,親了又親,低啞地說:“寶寶,我就喜歡你明明一肚子壞水還在我麵前裝純的樣子,你都不知道這樣的你有多可愛!”
說完,又一次吻住了桑雪的唇瓣。
兩人氣息交纏,人都酥麻了。
明明隻是一個吻,兩人卻仿佛經曆了千山萬水。
結束之後,兩人換了套衣服。
桑雪把臟衣服裝到背包裡,剛出來就跟陳越打了個照麵。
對上女人緋紅的小臉,陳越眸色沉沉,嗓音涼薄:“剛才乾了什麼?”
桑雪眨巴眨巴眼睛,突然撲進了男人懷裡,哼哼唧唧地說:“哎喲陳醫生,我好不舒服呀。”
軟軟的嗓音,一聽就是試圖用撒嬌的方式蒙混過關。
陳越不為所動,淡淡開口:“哪裡不舒服?”
說著他摸上了女人紅潤的唇瓣。
“是這裡?”
說著又往下麵摸。
“還是這裡。”
桑雪瞪大眼睛,四處掃了一眼。
周圍很安靜,沒人路過。
儘管如此,她還是吃了一驚,捂住胸口結結巴巴地說:“陳越,我我我怎麼覺得你越來越流氓了?”
陳越冷笑:“也不看看是誰教的”
桑雪被噎了一下,捶他胸口控訴:“你凶什麼凶?以前你對我姐姐也沒有這麼凶吧?”
“桑雪,你再煞風景我就在這裡要了你。”
“……”
讓桑夢失望了。
桑雪和她的男人們不僅沒有不得好死,還平安順遂地過了一生。
左手一個男朋友,右手還有一個男朋友,桑雪這小日子過得簡直不要太幸福。
人生短短三萬天,當然怎麼痛快怎麼過啦!
哈哈哈!
——姐姐,你男朋友好帥(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