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十幾輛車子在西餐廳門口停下,是陸家和許家的人來了。
與此同時,還有警察的車子也到了。
警察連同二十多個訓練有素的保鏢,瞬間將這群搶劫犯製服。
鬨劇結束後,顧客們紛紛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不出意外,他們這輩子都不想來這家西餐廳吃飯了。
四人從西餐廳出來,陸尋在保護林子衿的時候,有人踩到了他護住林子衿的手背。
不過不是什麼大問題,隻是看上去青腫了一塊。
林子衿又是感動又是心疼地說:“阿尋,如果不是為了保護我,你也不會受傷。”
陸尋:“應該的。”
桑雪看著旁邊走路一瘸一拐的少年,擔心地道:“妄少爺,你真的沒事嗎?還是去醫院看看吧。”
許妄不想在桑雪麵前掉麵子,一臉輕鬆地說:“隻是被人踩了一腳而已,小爺我好得很!”
說著還原地蹦躂了兩下。
想到剛才那群搶劫犯,他怒罵道:“居然敢說我們是愚蠢的羊羔,他們才是一群愚蠢的傻子!”
這話陸尋非常認可。
搶劫之前都不懂得做一下背調,彆說是剛開的西餐廳,就算是十年老店,也不會傻到把現金都放到前台櫃台裡。
許妄嘴上說著沒事,其實都是逞強。
腳踝也是人體最脆弱的部位之一,把桑雪送回去學院後他偷偷摸摸去了醫務室。
輕微骨折。
按時塗抹藥物,一周之內避免劇烈運動就會好轉。
可跟司留那小子的賽跑比賽在周三,許妄少不了要劇烈運動一番。
中午去食堂吃飯,哪怕許妄表現的再如何若無其事,還是被桑雪發現了。
她抿抿唇道:“妄少爺,你現在的狀況不能跟司留比賽,不然會留下後遺症的。”
許妄不樂意了:“不比怎麼能行?我要是棄賽,那家夥以後還不得騎到我頭上?”
男人這種生物,有時候把麵子看得比小命還要重要。
桑雪氣鼓鼓地道:“可是你要是因為跑步,傷得更嚴重了怎麼辦?”
小姑娘生氣的樣子也格外可愛。
許妄親昵地刮了一下她鼻尖,笑著問:“這麼關心我啊?”
桑雪眼神亂轉,就是不看他,嘴裡哼哼唧唧的。
“哼!!!”
旁邊桌上坐著吃飯的陸尋,瞥了許妄一眼,目光淡淡。
也不知道,到底是誰更愛裝。
下午放學,桑雪手裡的零食還沒吃完就跑到操場,主動找上司留。
司留穿了一身運動衣,運動褲下露出的半截小腿,肌肉線條流暢得像一把未開刃的刀,一看就是經常運動的男生。
桑雪用憂愁眼神盯著司留的身體。
司留被她看得渾身不自然,橫眉冷豎道:“你想乾什麼?”
桑雪目光灼灼:“司留少爺,您能答應我一個請求嗎?”
司留抬了抬眉,心裡生出好奇。
這個最近被許妄護著的女生,居然會有事求他?
她難道不知道,他看她不順眼嗎?
“你說說看。”
桑雪小聲問:“周三的比賽,您能不跟妄少爺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