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流室燈光明亮,然而卻空無一人。
林子衿有些奇怪:“沒人為什麼會亮著燈?”
朱珍珍吐槽道:“可能是最後一個走的同學忘記關燈了,真是沒素質。”
這番話很能解釋得通。
燈開著屋裡卻沒人,不是有同學離開時忘關燈又是什麼。
“聖亞的校長還是太缺錢了,什麼不三不四的人都往學校招。”林子衿意有所指地說。
朱珍珍跟林子衿是好友,哪會不明白她這話的含義。
看似是在罵沒素質的同學,實則是在罵窮鬼桑雪。
“子衿,那個窮鬼不但搶走了你的竹馬,還影響你跟尋少爺約會,你今天在生日宴上為什麼還那麼給她麵子?”
林子衿沒好氣地道:“你以為我想嗎?以前不管發生什麼事阿尋都會幫我擺平,這次他不幫我,我有什麼辦法?”
不想要名譽因此受損,就隻能跟當事人拉近關係了。
朱珍珍恍然大悟。
她就說以林子衿傲嬌大小姐的脾氣,怎麼可能低頭跟一個窮鬼做好朋友。
兩人說好一起吃夜宵,在校外隨便買了點吃食,打算帶回學校吃。
朱珍珍聽到林子衿說陸尋在圖書館跟桑雪補習的事情,就提議去圖書館的交流室吃。
這個時間圖書館沒人,兩人說一些私密話也完全不用避諱。
兩人哪會想到,在同一個空間,被她們蛐蛐的當事人躲在研究小間裡,被迫感受彼此的心跳和呼吸。
桑雪被拉進來後,表情看上去有點呆。
她剛張嘴要說話就被陸尋察覺到了。
陸尋當即捂住她的嘴巴,壓低聲音道:“不準出聲。”
桑雪烏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看著他。
被她這麼看著,又是這麼親密的姿勢,此刻陸尋心中升起了濃濃負罪感。
研究小間外的兩個人還在說話。
朱珍珍道:“子衿,我勸你還是想個辦法阻止尋少爺跟桑雪補習,萬一他們兩個發生點什麼,你就是後悔也來不及了。”
林子衿輕哼一聲:“桑雪那樣的,也就許妄那個不長腦子的才會看上。”
“我這三個竹馬,最值得托付終身的就是阿尋。就算他對我沒有那麼愛,以他的性格,也不會做出對不起我的事情。”
陸尋性格清冷,這麼多年身邊隻有她一個女生,無疑是個非常潔身自好的男人。
對於這點,林子衿還是非常放心的。
她隻是不爽桑雪占用了原本屬於她跟陸尋的時間。
“阿珍,不過有一點你倒是說對了,我煩桑雪每周都要麻煩阿尋補習,是該想個辦法把這件事攪黃了。”
朱珍珍點頭:“我也看不慣桑雪,明明就是個窮酸鬼,憑什麼讓妄少爺那麼喜歡他,還霸占尋少爺的時間。”
林子衿問:“你有什麼辦法嗎?”
朱珍珍開始思考:“辦法……”
隔間內的兩人把這些話聽得一字不差。
陸尋臉色淡了淡。
原本濃濃的負罪感,因為林子衿的這番話消散不少。
他很少關注林子衿的私人生活,對她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小時候。
小時候的林子衿,是傲嬌千金。
他們這一輩隻有林子衿這一個女生,因此他和司留許妄格外寵她。
誰能想到,原來的傲嬌千金逐漸變得刻薄自私。
她得到了太多的關注和愛,導致養成了現在這副極度以自我為中心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