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爾漢對著程昱等人道彆,然後帶著奇弗和那個大耳怪族弓箭手一起離開,那個弓箭手離去之前也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他叫撒布,以前是一名流浪漢,偶然的機會下加入了殺歇小隊,不過今天他終於找到了自己的王,從今以後他都要追隨科爾漢的腳步了。
之後是兩位精靈族的弓箭手,一個叫做吉爾裡恩,一個溫利爾,兩位都是年輕的精靈族冒險者,他們想要繼承首領的意誌,繼續在這片大地上探險。
“你們兩個保重吧!”曹性跟他們關係混得不錯,臨走之時其中一人還把自己的弓送給了曹性。
“我們可能還有見麵的機會,希望那個時候你已經可以獨當一麵了!”吉爾裡恩對著曹性微微一笑,精靈族特有的和善再加上那俊美的臉,沒有人能夠抵擋他們的善意。
“再見了!”二人揮了揮手離開了競技場。
眾人紛紛散去之後,最後隻剩下呼涼達布和小猶雷根。
“你們兩個準備去哪?”費豈問道。
“我還沒想好,能不能暫時跟著你們一起行動?”呼涼達布撓撓頭憨聲憨氣的問道。
“跟著我?你為什麼不跟著那些反抗軍?”費豈有些疑惑的問道。
“哼!這種背信棄義的家夥,我不屑與之為伍!”呼涼達布自然也知道反抗軍今晚乾的事,心裡早就把他們記恨上了。
費豈一愣,沒看出來這個傻大個子還有這個覺悟,於是想了想打趣道“這倒也不是不行,不過我們有個規矩,個子大的要負責乾活,你能不能行?”。
“體力活沒問題,隻要不叫我動腦子就行!”。
“那你就先跟著我們吧~~”費豈倒是挺痛快,他轉頭又看向小猶雷根。
這個小家夥也算是自己的一個小福星,要不是他把那顆紅珠子及時的撿起來,他可能根本來不及救程昱,所以費豈很喜歡這個小家夥。
“那你呢?”費豈笑著問他。
“我~~我沒地方去,能不能~~也跟著你們啊~~”小猶雷根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他一個小奴隸啥都不會,顯得很自卑,唯一的朋友潘班還消失了,現在就剩下呼涼達布這個還算是朋友的人,所以他想留在呼涼達布身邊,但就怕這些人族不接受他。
費豈微微一笑,摸了摸他的頭道“你怕不怕吃苦?跟著我們可能會很苦的~”。
“我不怕!”小猶雷根大聲叫道,生怕他不信,還挺了挺那瘦弱的胸膛。
“嗬嗬嗬~~那好吧,你就跟著我們吧~~”。
見他同意了,猶雷根高興地蹦了起來,從小就被關在競技場裡的小奴隸,今天終於算是有家了。
“主公,你們先去找一個地方安頓下來,我還有點事需要處理一下!”程昱的聲音突然傳來,眼神一直盯著競技場方向。
從這裡望去,還能看到時不時的就有人從裡麵跑出來,裡麵那個恐怖的家夥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還要回去嗎?”。
“必須解決了他,不能留下這個禍患!”。
“我們跟你一起去!”費豈不想叫程昱去冒險,那個家夥實在太可怕了。
“沒關係,有典韋將軍跟我一起就夠了,高順,曹性!你們兩保護好主公,等我們回來!”說完給典韋使了個眼色,兩人朝著競技場那邊飛奔了過去。
看著他們進入競技場的大門,費豈心裡雖然擔憂,但他知道自己去了也隻能是給他們徒添麻煩,索性還是等候消息就是了,以他們兩人的實力,想必不會出什麼問題。
“主公,這家夥怎麼辦?”曹性指了指呼涼達布背上的伽如娜,她現在還在昏迷中,可見典韋那幾下打的著實不輕,可能也是因為她消耗過大的原因。
費豈哼了一聲,他本來沒打算留這個禍害,要不是程昱說留著她還有用的話,早就給她一刀兩斷了。
“先帶回去吧,等程先生回來再說!”說罷幾人朝著客棧而去。
可就在他們離開的時候,誰也沒有注意到,富商噠潑卻悄悄的跟在程昱他們後麵,朝著競技場方向摸了過去。
程昱和典韋進入競技場內部,此刻的競技場裡還處於混亂狀態。
二人小心的朝裡麵走,經過一個個房間的時候,還可以看到不少不願意離開的奴隸和鬥士,他們有的蜷縮在角落裡,有的不斷拍打著房門,狀若瘋癲,還有一些甚至就那樣躺著一動不動,像是毫無知覺的行屍一般,絲毫不關心競技場內的動蕩。
“這些家夥怎麼為何不離開這裡?”典韋有些疑惑的問道。
“他們都是被奴役久了,已經麻木的人,也可以說他們從心裡就已經認同這種奴役了,他們認為出去之後沒有他們的生存空間,所以還不如留在這裡呢”程昱搖頭歎息一了下解釋道。
其實這樣的人他見得多了,在以前的舊王朝統治之下,底層民眾絕大多數都是這樣的人,上層的人給他們施加的認知就是如此,在他們的認知當中,下層民眾生下來就是被奴役的,就是為了上層的人服務的,在這種認知下,經曆世世代代的灌輸後,底層民眾便沒有了反抗的念頭,不得不說這是一種悲哀。
“唉~~在這個世界上,又有幾個人能說出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這種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