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沼澤深處,一個碩大的石壁孤零零地佇立在那裡,這個石壁像是經過精雕細琢一般,看上去就像一個相貌凶惡的魔鬼頭像,兩隻眼睛圓睜,眼神中透著凶光,一些粗重的岩石頭發四散分開,中間一張血盆大口,獠牙密布,從外麵看去,那張大嘴裡漆黑一片,仿佛裡麵是一個無底的黑銅,直入深淵。
這裡是長連鎮西北側的一片巨大沼澤,附近遍地都是恐怖的凶獸,但是那些凶獸卻沒有任何一隻敢在這石壁前徘徊,好像隻要來到這裡,就會被石壁生吞。
可就是如此恐怖的石壁麵前,此刻卻站著一個人,一個身穿一身黃色道袍的人。
張寶來到這裡已經三天三夜了,他是看著那些家夥從這裡逃進去的,雖然他也想追進去,但來到這個洞口的時候,卻有一種巨大的危機感傳來,好像在警告他,隻要他走進了這個洞口,便將一去不返。
可即便如此,張寶還是有些忍不住想探一下究竟,因為他感覺自己遇到了瓶頸,這個瓶頸與之前自己修行的瓶頸不一樣,以前自己修行時的瓶頸就像一塊東西堵住了自己的經脈,隻要打破這道壁壘,就可以突破。
但是他現在的瓶頸卻感覺非常縹緲,這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奇怪感覺,總覺得可以更上一層的時候,卻又被什麼阻礙了一般,張寶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但他清楚,這必然是這個世界中的某些因素造成的,所以想要突破這個瓶頸,就要在這個世界中尋找答案。
現在這個洞穴對他來說,很有可能就是答案的所在。
張寶正猶豫之時,突然一道破空之聲傳來,緊接著一道人影快速出現在他的視線當中。
張寶眼神一閃,已經看出來人是誰了。
“太史慈!又是這個混蛋家夥~”張寶心中暗恨,此人屢屢壞自己的事,現在又來搗亂,真是太可惡了。
他眼神連轉,身形一閃,藏到了石壁旁邊的一塊蘆葦叢裡,掩藏了自身的氣息,隻要不是特意搜尋,很難發現他的存在。
張寶剛藏好,太史慈就發現了這塊石壁,因為這塊石壁太大了,就算不想看到也難。
“噠!”身形一閃,太史慈高大的身形已經落在了石壁麵前,他腰間彆著佩刀,背上背著一把長弓,身形挺拔如鬆柏,可即便如此英武,麵對這巨大的石壁也被深深震撼住了,尤其是那漆黑如深淵一般的洞口,看著就透著邪氣。
“他們就是從這裡下去的吧~~”太史慈挑了挑眉,心中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這個洞口帶給他的感覺跟張寶沒什麼區彆,那種極具威脅的感覺,一直籠罩著他,好像在時刻提醒著他自己的可怕。
太史慈有些難以下決斷,自己要是去尋找謝東他們,萬一出什麼意外,明察堡那邊怎麼辦?宋峰他們還沒回來,明察堡現在的頂級戰力可就隻剩下一個徐庶了。
可他來此的目的就是尋找謝東等人,難不成要空手而歸?
“呼!”就在他正猶豫的時候,突然背後一道疾風襲來。
太史慈心神一顫,下意識的向前撲了出去,但對方偷襲的速度太快,自己還是毫無防備的情況,最終沒有完全躲過這一擊。
“噗!”一道鮮血噴射而出,太史慈後心被張寶一劍刺中,長弓也因為這一擊斷落落地。
不過他反應快,張寶雖然刺中了他,但並沒有刺穿他的身體,而是頂在了他的骨頭上。
“哼!”張寶眼神一閃,一道氣息順著長劍便透了過去,這道氣息如果侵入太史慈體內,即便不死,也會立刻重傷不起。
太史慈被偷襲之後就有了防備,氣息瞬間包裹全身,然後猛地一震,全身氣息瞬間爆開,連同張寶那道氣息一起被震散。
“砰!”一聲爆響,二人等同於交手了一次,真氣衝撞之下,太史慈的身體竟然直接被轟進了洞穴之中,人剛一進入洞口,唰的一下便消失不見了。
張寶在反震之力下也受了一些內傷,但他強行壓下,抹掉嘴角的血跡後快速來到洞穴口,他剛剛可是親眼見到太史慈消失的,之前那些人隻不過是從遠處看到他們進入這裡,並不知道進去後到底什麼樣,可現在太史慈的消失令他心神大震,一下子就定在了原地,再也不敢往前半步。
片刻後,張寶才緩緩走到洞口前,看了看地上斷掉的長弓,伸手撿起,雙目卻凝視著洞口,像是有些忌憚的樣子。
“莫非這裡麵是個異空間入口?”張寶在這個世界也有一段時間了,自然了解一些這個世界的東西,這裡有很多異空間,比如說寶屋,秘境,或是傳送陣什麼的,這個洞穴莫非也是一種異空間的傳送門嗎?
“張真人!”就在他驚訝之時,突聽遠處有人叫他,回頭一看,隻見一隊兵士匆匆趕來,為首的兩人正是項霸新招出來的糜芳和步度根。
這兩個家夥實力平平,不過做事還算比較認真,看來這次是項霸叫他們來接應自己的。
“你二人來得正好,留在此地三日,三日之後如果沒有人出來你等自行回城便可!”張寶對他二人說道。
“張真人,要是有人出來呢?”糜芳問道。
“有人出來~~”張寶看了看他,臉上露出一種詭異的笑容道“那就看你們的造化了~~”說完這句話,張寶直接飛身遠去,幾個起落便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