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郃也回身站在蘇成等人身前,長槍一指張寶叫道“妖道!今天我就幫田豫找你索命!”。
“就憑你!你跟田豫一樣,也是反賊,還有你!”張寶說著一指鄭寶道“你們都是反賊,竟然敢反叛投敵,今天我就叫你們來得回不得!”。
蘇成雖然不知道張郃為何會跟項霸鬨翻,但看現在這個樣子,應該是因為田豫,張郃也被策反了,所以張寶殺了田豫,又來追殺張郃。
雖然蘇成心中悲憤,但也不能看著張郃被殺,不然等張郃死了,他們的下場也好不了。
“就憑你一個人,也敢大言不慚的說留下我們?我看這句話應該由我來說吧~~”蘇成也握了握手裡的刀往前站了一步。
兀突骨更是把大棒子往地上一杵,聲音沉悶的橫道“都說張氏三兄弟實力深不可測,我兀突骨今日也想領教一下!”。
張寶雖然不認識兀突骨,但從他那外形上看,也知道是個實力強橫的家夥,再加上張郃,他一個人對付起來確實非常棘手。
二話不說,張寶又從懷中掏出幾張黃紙,口中默念之後猛地甩上了天空。
“呼!”一陣煙霧擴散,三道人影落在張寶身前。
“黃巾力士?”張郃一愣,這點伎倆他之前就用過了,彆說張郃,就是田豫都可以跟這三個黃巾力士鬥上一陣,張寶現如今還用這種手段,是不是有些托大了。
張郃仔細觀察張寶的臉色,他發現張寶在使用完這三道符之後,臉色變得更蒼白了一些,而且氣息上也顯得有些紊亂,莫非?張郃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他受傷了,現在用不出全力,咱們一起上拿下他!”張郃突然大叫道。
“受傷了?”蘇成幾人一愣,都疑惑的看向張郃。
“張寶的符紙一共有三種,分彆是黃巾力士,黃巾祭酒,和黃巾祭酒將軍,其中最厲害的是黃巾祭酒將軍,但是他現在因為受傷,用不出來,現在正是咱們的機會!”張郃毫不遲疑的把他所知說了出來。
幾人聽罷都是心中一喜,張寶要是真的因為受傷不能使出全力,他們沒準還真的能趁機把他拿下,這個機會可不多。
張寶聽到張郃的話也是臉色一變,自己因為偷襲太史慈,被他反震力道所傷,雖說不算嚴重,但也影響了自己的實力,並不是說他不能用出黃巾祭酒將軍,而是這個狀態下強行使用,會令他傷上加傷,那樣就更麻煩了,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輕易使用的。
但沒想到自己極力隱藏,還是被張郃發現了,這個可惡的家夥,真是該死!
“給我殺!”張寶一聲令下,黃巾祭酒挺劍就刺,劍光劃過天際,閃電般刺向張郃。
張郃冷哼一聲,隻要不是黃巾祭酒將軍出手,他張郃還是有信心一戰的,區區一個黃巾祭酒也想拿下自己的性命,真是太小看自己了。
長槍瞬間抖出幾個槍花,跟黃巾祭酒拚在一起,二人都是以快打快,場麵異常激烈。
兀突骨提著大棒子也衝了過去,三名黃巾力士想要阻擋,卻被他一棒子掃到了一邊,黃巾力士的實力完全不能跟兀突骨相比,一個照麵就敗了。
“媽的!”張寶心中暗罵一句,但還是飛身退開一段距離,一咬牙,又從懷中掏出一張黃紙。
就在眾人都以為他要召喚黃巾祭酒將軍時,又一名黃巾祭酒被他召喚了出來。
“給我殺了他們!”張寶捂著胸口,這一次他可真是消耗過度了,臉色變的慘白,可還是強忍著指揮道。
另一名黃巾祭酒一提長劍,飛身刺向兀突骨,長劍快如閃電,從兀突骨身邊劃過,頓時一道血光乍現,兀突骨的手臂上多了一道血口子。
兀突骨力量雖然強大,但速度和靈活度都不算強,黃巾祭酒卻恰恰是個以靈活度見長的打手,兩廂一比較下來,兀突骨馬上吃了個大虧。
這一下兀突骨可就不敢冒然上前了,他謹慎的舉著大棒子觀察黃巾祭酒的動作,隻能保持防防守姿態。
蘇成見兀突骨吃了虧,想要上去幫忙,但這時那三名黃巾力士卻橫在了他麵前。
“主公小心!”鄭寶擋在蘇成身前保護,緊張地叫道。
黃巾力士的實力雖然不算太強,但那也要看跟誰比,麵對張郃兀突骨這樣的猛將,黃巾力士確實不堪一擊,但鄭寶可不敢大意,他的實力彆說張郃了,就連田豫都能吊打他,一個黃巾力士他興許還能應付,但是三個黃巾力士彆說打了,就是逃可能都做不到。
“怕什麼,咱們一起上!”蘇成卻顯得躍躍欲試的樣子。
“主公彆開玩笑,這些家夥不好對付的!”。
“哼哼哼~~我就是想看看這三個家夥有多厲害!”蘇成眼神一閃,提刀就上。
三個黃巾力士見狀也不廢話,也舉刀朝著蘇成撲來。
鄭寶一個沒攔住,見到蘇成衝了上去,急得他直跺腳,這要是出點什麼事,徐軍師不得扒了自己的皮,不得已咬了咬牙,他也提著刀加入了戰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