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那人身份?”。
“不清楚,他整個人都被鬥篷包裹著,根本看不清臉,而且他也不告知他的身份,隻是說同為人類,自當出手相助,但是聽他的語氣,像是有些刻意隱瞞身份~~”。
“你跟他說明身份了嗎?”。
“那是自然~”孔融對於自己的身份也是相當自豪的,畢竟身為孔聖傳人,麵子不能落下。
太史慈無奈搖頭,心說孔師肯定老毛病又犯了,必然是跟人家吹噓什麼孔孟之道來著,要知道三國時期雖然儒門已經大行其道了,但還是有不少其他旁門行於世間的,你一番吹噓之下,人家自然不喜,能幫你療傷,已經算是看在同時代的人麵子上了。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護送孔師出去再說!”太史慈無奈,孔融對他有恩,雖然自己也有所回報了,但這份恩情總是不能忘的。
但這時孔融卻說道“不,我現在還不能出去~~”。
“不出去?你想乾嘛?”太史慈被他這個反應搞懵了。
孔融稍顯神秘的說道“之前我被關的那個地方,總有一個熟悉的感應出現,我想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
“熟悉的感應?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也說不清楚,就是一種感覺,子義你幫幫我吧,這東西可能對我非常重要~~”孔融神色凝重地說道。
這下把太史慈搞得也有點難辦了,孔融實力有限,帶著他必然是個累贅,可要是不帶,這家夥又固執得很,到時候真給自己玩個死皮賴臉,那就更麻煩了。
太史慈衡量了一下利弊,還是點頭道“那行,但是要說好,一路上都要聽我的,如果太危險的話,就算你感應到那東西就在眼前,也不能去拿!”。
“這是為何?”孔融反問道。
“安全是最重要的,你如果不答應,那就算了,你自己走吧!”。
“彆彆,我答應就是了~”孔融彆無他法,要是沒有太史慈,他絕對沒有能力拿到那東西。
見他同意,太史慈還是不太放心,又叫他用孔聖的名義起了個誓,這才答應帶他一起走。
二人從岩洞中出來,太史慈的視線終於清晰了不少,也看清了孔融的相貌。
此刻的孔融用狼狽都不足以形容了,現在的他跟乞丐也沒什麼兩樣,一身衣服破破爛爛,千瘡百孔,臉上汙穢不堪,發絲淩亂,早已經沒有了孔師的風範。
孔融可能也知道自己現在妝容不太好,尷尬的用手捋了捋頭發,然後又抹了抹臉,總算是看著像個人了。
太史慈向周圍看去,發現這裡的路徑非常狹窄,就像是一個深洞,四周全都是岩壁,隻有一條蜿蜿蜒蜒的通道一直往裡,也看不到儘頭。
“這裡就這一條路嗎?”太史慈問道。
“不,有很多岔路的,這裡就像個迷宮,稍不留神就會迷路~~”孔融說道。
“你能從這種地方走出來,也不容易啊~~”。
“要不是那個人指點,我是肯定走不出來的”。
“哦對了,你還見到過其他人嗎?”太史慈突然想到謝東他們,如果是進入的同樣地方,那孔融也應該見到他們才對。
“沒有,除了那個神秘的人,我隻看見了一群拿著木棍的怪物,那些家夥好像沒有視覺,但是嗅覺和聽覺卻十分靈敏~”這就是他見到的洞穴人了。
太史慈皺了皺眉,既然現在就這一條路,那就隻能先往前走再說了。
於是二人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去,生怕有什麼機關陷阱,在這樣的甬道裡最危險的不是那些凶獸,而是千奇百怪的機關,真要是觸動了那些,根本來不及閃避。
他們一路摸索著前進,走了一百多米後,還真的出現了兩個岔路,其中一條看上去要寬了一些,太史慈想了一下,決定走這條寬一些的。
他們又往裡走了一會,突然一股惡臭的味道傳來。
太史慈心中警覺,一般野外要是出現這種味道,那就離野獸的巢穴就不遠了。
孔融捂著鼻子說道“這味道真難聞,什麼東西這麼臭?”。
“應該是屍體的腐臭~~”太史慈很有經驗的說道,腐爛的死屍對他來說並不陌生,亂世當中是很常見的,四戰之地的村莊,有時候一個人死了,用一張破席子卷一卷往路邊一扔就行了,除非有人幫著掩埋,否則屍體的味道幾乎會延續整個夏天。
“屍體!”孔融一驚差點叫出聲來。
太史慈急忙用手捂住他的嘴,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指了指地上,然後又往前指了指,那意思是說你在原地等著,他自己過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