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摔落在泥漿裡,長刀也脫手而出,蘇成此刻隻覺得自己五臟六腑全都翻了個個,身體裡疼痛無比,口中鮮血止不住地往外流。
此刻的他,腦海中已經不斷地開始出現以前的畫麵了。
“媽的~~老子這就要死了嗎,跑馬燈都出來了~~”蘇成心中想著,可身體卻一點也動不了,隻能靜靜地等待死亡降臨。
黃巾祭酒一步一步的來到蘇成麵前,惡狠狠地說道“現在給我去死吧!”抬手就是一掌劈了下去。
突然,一道呼嘯的破風聲響起,黃巾祭酒猛地抬頭看去,隻見天空中一塊巨石朝著他這邊飛了過來。
黃巾祭酒被嚇得全身一顫,急忙向後飛躍,巨石卻像是認準了他,好像在空中還改變了一下軌道,追著他就砸了下去。
“媽的!”黃巾祭酒大罵一聲,用出全身的氣息一掌拍出,巨石應聲而碎,嘩啦一下散落一地。
黃巾祭酒落在地上,看著遠處投來巨石的方向,他突然發現數百米外,好像有一群人在移動,而且他們還推著一個東西,他們走的很快,片刻後,就已經來到了相距五十米的距離。
“什麼人!”黃巾祭酒叫道。
那群人中一個身材消瘦的人族走了出來,他身上穿著一件怪異的鎧甲,先是打量了一下地上躺著的蘇成,然後又對黃巾祭酒說道“大家都是人族,你們為什麼相互殘殺?”。
“你是什麼人?”黃巾祭酒也不管他的問題,還是自顧自的問道。
“我叫格伍夫,你叫什麼名字?”。
“格伍夫?”黃巾祭酒有些忌憚的看了這個格伍夫一眼問道“剛才那塊巨石你是扔過來的?”。
“正是,我看你們兩個廝殺,於心不忍,所以想出手製止,這位朋友,不知道你們到底有什麼恩怨,非要弄得你死我活不可?”格伍夫好像沒察覺出黃巾祭酒的敵意,還是自顧自的勸解道。
“我勸你還是少管閒事的好,不要惹禍上身!”黃巾祭酒冷哼一聲說道。
格伍夫臉色一變道“你這話就不對了,同為人族,本應相互扶持,你們之間就算有恩怨,也要講清楚才行,我既然遇到了,那就一定要管~~”。
“我看你是活膩了!”黃巾祭酒眼神之中露出一絲殺意,全身氣息凝聚,已經躍躍欲試了。
格伍夫好像察覺出了他的殺意,緊皺眉頭道“你這個人怎麼不知好歹,我明明在為你們調解恩怨,你還想要對我動手嗎?”。
“調解~~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管這個閒事!”黃巾祭酒再也忍不了了,猛地一劍刺出,淩厲的劍鋒刺向他胸口。
可格伍夫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憑他的劍鋒逼來,好像完全不懼的樣子。
就在黃巾祭酒的長劍就要刺中格伍夫的時候,隻見他全身突然閃起一道藍色光罩,身上的鎧甲也發出哢哢的響聲,頃刻間胸口處位置就多出了一個防禦型護罩。
黃巾祭酒眼看他如此托大,不由得心中冷哼,手上又加重了兩分力道,不偏不倚的一劍,正刺在那道防護罩上。
“哢!”一聲輕響,長劍點在護罩上,他感覺自己像是刺中了一塊鐵板,不但刺不破對方的防禦,反而震的自己手臂有些發麻,大驚之下急忙向後退去。
再看格伍夫,卻跟沒事人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還是那般怪異的看著他。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黃巾祭酒這會不敢大意了。
“我是一名機械師,你是戰士嗎?你的攻擊雖然不錯,但還傷害不到我,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格伍夫看著黃巾祭酒淡淡的說道。
“機械師?”黃巾祭酒根本不明白他說的到底是什麼東西,但是他身上穿的那個鎧甲卻絕對不是凡品,自己的攻擊竟然絲毫奈何不了對方。
“你還要繼續進攻嗎?如果不想打了,那就請離開吧~~”。
“你,你真的讓我走?”黃巾祭酒疑惑問道,他可不相信這家夥會這麼好心。
“我跟你又沒有仇怨,為什麼要攔你?”格伍夫不解道。
“哼!彆以為你放過我,這件事就這麼算了,今天的事我記住了,我一定會回來找你的!”黃巾祭酒扔下一句狠話後立刻轉身逃離了這裡,他生怕對方反悔,在背後偷襲自己。
不過他還是想多了,格伍夫看著他的背影一臉奇怪地說道“這個人真是不知所謂~~”。
於是也不再多想,來到蘇成身邊查看了一下他的情況。
蘇成此刻雖然還沒有完全昏迷,但身體已經受了嚴重的內傷,根本說不出話了,他隻能用儘最後的力氣,指了指張郃的方向,然後便暈了過去。
格伍夫抬頭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回頭對身後的人說道“你們先帶他回去治療,我過去看看那邊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