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件好護甲,比起我的機械護甲都毫不遜色~~”格伍夫讚了一句,他這句確實是發自內心的。
剛才那一擊的威力他看在眼裡,巴烏拉確實是抱著一擊斃命的想法出的手,要不是這件鎧甲,皇甫嵩絕不可能還站在這裡了,那種威力的攻擊,都沒有傷到他分毫,可想而知這件護甲有多出眾了。
“確實是一件好甲,不過我也聽主公說過,你也是一位實力驚人的機械師,製作的鎧甲和武器都非常出色,有機會我倒是想見識一下~~”。
“嗬嗬嗬~~有機會,有機會的~~”格伍夫嗬嗬一笑,劃過這個話題問道“我看你好像對練兵一道極為擅長,不知可否為我講解一番?”。
皇甫嵩沉思了一下,點頭緩緩說道“練兵一道,講究的是張弛有度,進退有法,訓練有序,戰術有變,軍紀嚴明,令行禁止,正所謂軍令如山,如果一支軍隊,連應有的軍紀都無法嚴明,即便這支軍隊戰鬥力再強,也早晚會有被瓦解的一天~~”。
他說的這番話很明顯是在提醒格伍夫了,城寨中的兩支部隊,戰鬥力暫且不提,在皇甫嵩看來,可以說毫無紀律性可言,這樣的部隊如果跟他交戰,隻需要稍稍用些計策,就可以從內部瓦解了,戰鬥力再強又有什麼用。
格伍夫自然也聽出他話中的含義,但是這個問題可不是說說就能解決的,那些從建立城寨就開始跟隨他的老部下,自然而然的就有一種優越感,所以在紀律方麵從來都是非常散漫,格伍夫說了幾次,也不見好轉,不過好在憑借他的威望和實力,還能夠壓製一下這群家夥。
他組建訓練這些新銳士兵,一是為了延續城寨的力量,可以做到新老交替,再有一個就是為了製衡那些老兵,叫他們不要太過分,可誰知道這些新銳在老兵的刺激下,紀律性也不怎麼樣,而且雙方相互看不順眼,摩擦時有發生,現在已經隱隱有些劍拔弩張的狀態了,令格伍夫非常頭疼。
不過他現在看到皇甫嵩,就像是發現了一個寶物一般,如果叫這個精通練兵之道的人統帥這支新軍,想來一定能有所成效。
現在聽到皇甫嵩如此說之後,心中的想法更堅定了,臉上也露出笑容道“好~~好一個軍令如山,將軍果然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蘇成有你相助,日後的成就將不可限量~~”。
“寨主大人謬讚了~”皇甫嵩抱了抱拳,隨意地客氣道。
“好,我還有不少東西想跟你探討的,不過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你跟我回我那裡,咱們細細詳談~~”格伍夫拉著皇甫嵩就會自己的住所去了,他現在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好好聽聽這個皇甫嵩的高論了。
護衛隊營地內,巴烏拉正鬱悶的坐在大帳裡運氣呢,今日這個跟頭他栽的可是不輕,被一個新來的家夥帶隊,輕輕鬆鬆就把自己這邊的人給贏了,自己想出手暗中除掉這個眼中釘,還被他那件神奇的鎧甲給擋下來了,不但輸了陣仗,還在格伍夫麵前丟了臉,這口氣他實在是咽不下去。
就在這時,帳外突然傳來一個聲音“事到如今,你也應該想明白了吧~~”。
隨著話音,一道身影出現在營帳內,巴烏拉看到來人心頭一顫,猛地站了起來。
“你!你怎麼來了!”。
“我為什麼不能來?”那人嗬嗬一笑道“巴烏拉,以你現在的處境,恐怕沒多少好日子過了吧,等那個新來的家夥把兵權握在手裡之後,你覺得你還能像以前一樣耀武揚威嗎?”。
“你是怎麼知道的?”巴烏拉一臉震驚。
“當然是我告訴他的了~~”這時又有一個人走了進來,巴烏拉一愣,緊接著麵色大怒道。
“混蛋,你竟然敢背叛我!”。
來的這個人是他的副將,名叫奇奇魯絲,跟著他一起十多年了,絕對的心腹,沒想到這家夥竟然會叛變自己。
奇奇魯絲聽罷冷笑一聲道“嗬嗬嗬~~巴烏拉大人,我可沒有背叛你,因為我效忠的一直都不是你,又何來背叛呢?”。
“你說什麼?你是內奸!”巴烏拉現在才反應過來,這個奇奇魯絲竟然是個內奸,而且這家夥一潛伏就是二十年,真是個內心狡詐的家夥。
“彆說的這麼難聽,我也是奉命行事而已,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巴烏拉大人,咱們還是談談你的事吧~~”。
“我的事?你們想乾什麼?”巴烏拉一臉陰沉的問道。
“這麼多年了,格伍夫對你怎麼樣?他不過是把你當成了一個打手,當成了一根棍子而已,需要你的時候,你就是個寶,不需要的時候,你就是灘泥,他培養的那些新銳,是用來對付誰的,你應該比我更明白吧~~”。
巴烏拉聽著他的話,臉上的神情不斷的變換,明顯已經把他的話聽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