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景龍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顫聲道:
“周…周師弟,我知道的都說了…現在可以饒我一命了吧?”
聽到吳景龍的求饒,癱倒在地的段興等人也仿佛看到了生機,紛紛強忍傷痛,哀聲求饒:
“周師弟!不,周師兄!剛才是我們豬油蒙了心,不該對您出手!求您看在同門之誼的份上,饒我們一次吧!”
“是啊周師兄,我們知錯了!地心火蓮我們不要了,隻求您高抬貴手!”
周塵麵無表情,太初劍不知何時已握在手中。
“噗!噗!”
劍光一閃而逝,求饒聲戛然而止。
段興、陳浪等人捂著噴血的脖頸,頃刻間斃命!
“周塵!你!!”
吳景龍看到這一幕,嚇得魂飛魄散:
“我明明已經將地脈炎火珠的信息都告訴你了!你怎麼還不放過我們?!你言而無信!”
周塵持劍而立,劍尖滴血未沾。
他麵無表情地看向吳景龍,嗤笑一聲:
“我何時答應過,你說了就饒你不死?”
“更何況,出爾反爾這一套,不是你們先玩的嗎?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話音未落,劍光再起!
吳景龍還未來得及發出最後的哀嚎,頭顱便已衝天而起!
眨眼間,吳景龍等人儘數暴斃!
一旁的季雨蟬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她雖然知道吳景龍等人咎由自取,但親眼見到周塵如此殺伐果斷,談笑間連斬四人,心中還是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劍歸鞘,殺氣斂。
周塵地走到吳景龍的屍體旁,撿起那個裝有地心火蓮的玉盒,又將先前煉製的五枚極品赤焰劍心丹收回懷中。
接著,他開始熟練地搜刮吳景龍、段興等人身上的儲物袋。
最重要的是,自然是他們的劍,畢竟太初劍的成長需要吞噬大量兵刃。
不過檢查過後,周塵卻微微蹙眉:
“窮逼。”
這些內門弟子的家底,遠比他想象中寒酸。
除了些許下品靈石、普通療傷丹藥和幾本不算高深的功法秘籍外。
搜刮完畢,周塵將有用的東西裝進儲物袋,這才抬眼看向臉色依舊有些蒼白的季雨蟬。
季雨蟬接觸到他的目光,心頭一緊,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周…周師弟,你放心。”
“今日之事,我季雨蟬以道心起誓,絕不會向外泄露半分。”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屍體,繼續道:
“回到宗門後,我會如實上報,就說吳師兄他們…是在天火穀深處遭遇強大妖獸圍攻,不幸隕落。
“此事…本也是他們背信棄義在先,咎由自取。”
周塵看著神色緊張的季雨蟬,輕輕搖頭:
“季師姐不必擔心,我周塵恩怨分明。剛才你多次出言維護,我都記在心裡,自然不會為難於你。”
他並非嗜殺之人,行事自有其準則。
說完,周塵手掌一翻,將那瓶剛剛煉製好的五枚極品赤焰劍心丹取出,直接遞到了季雨蟬麵前。
“這丹藥於我無用,留著也是浪費。吳景龍他們已死,便給你吧。”
季雨蟬愣住了,看著眼前那瓶散發著誘人丹香和精純火靈波動的玉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可是五枚極品赤焰劍心丹啊,價值難以估量!
她抬頭看向周塵,感激道:
“周師弟,這…這份禮太重了…多謝!”
季雨蟬緊緊握住玉瓶,猶豫片刻,銀牙一咬,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低聲道:
“周師弟,其實…有一事,我先前未曾言明。”
“我……我其實是受天丹門的蘇仙子蘇清竹所托,前來接近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