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蘇慕婉那羞憤欲絕的眼神，繼續施加壓力：
“我告訴你，你若再不說，我現在就把你剝個精光，然後丟到外麵天丹門的廣場上去！
“讓所有人都看看，我們這位尊貴的齊王妃，這副身子是何等誘人，不知道齊王和世子殿下看到後，會作何感想？”
“你……無恥！”蘇慕婉俏臉漲得通紅，羞憤欲絕！
她身為齊王妃，何曾受過如此屈辱！
“我無恥？”周塵嗤笑，“你剛才發動媚術想要采補我，致我於死地，難道就不無恥了？”
“比起你做的，我這又算得了什麼？”
說著，他作勢又要去撕扯她身上殘存的衣物。
“不！不要！”
蘇慕婉終於崩潰了。
她可以忍受死亡，但無法忍受這種尊嚴掃地的羞辱，那比殺了她還要難受千倍萬倍。
“我說！我說！！！”她尖聲叫道，“彆……彆那樣對我……我說！”
周塵聞言，這才鬆開了撕扯衣物的手。
他伸手抬起了蘇慕婉光滑的下巴，迫使她屈辱地仰起臉。
看著眼前這位不久前還媚意橫生、高高在上的齊王妃，此刻卻衣衫不整，淚眼婆娑，在自己手中瑟瑟發抖的狼狽模樣，周塵心中頓時湧起一股報複性的快意！
仿佛將之前所受的屈辱，全部都狠狠宣泄了出來。
“嗬嗬，”他冷然一笑，看著過蘇慕婉羞憤欲絕的臉頰，以及若隱若現的雪肌玉膚，戲謔一笑：
“這就對了嘛……我的王妃娘娘。”
“早這麼聽話，何必受這份罪呢？”
“您這完美身材，我還真不舍得讓外人看了去，隻想一個人好好欣賞呢。”
周塵臉色一正，語氣轉厲：“現在，可以說了吧？”
“我義姐林清萱，到底是什麼身份？你把她，藏到什麼地方去了！”
蘇慕婉屈辱地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豐滿的胸脯劇烈起伏著。
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
再隱瞞下去，隻會遭受更不堪的羞辱。
她睜開眼，美眸中充滿了怨恨，咬牙切齒道：
“你，可聽說過往生教？”
周塵眉頭微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往生教？”
他快速在腦海中搜索著關於這個名號的記憶。
大乾皇朝統禦十三州，大大小小的宗門、教派，他雖然不敢說全部知道，但但凡有些名氣的，總該有所耳聞。
可這往生教，他卻沒有聽說過。
蘇慕婉見他茫然，低聲解釋道：
“你自然沒聽說過……因為往生教之名，早在前朝覆滅之時，便已被大乾朝廷列為禁忌，所有記載幾乎都被抹去。”
周塵微微一愣，“前朝勢力？”
蘇慕婉輕輕頷首，徐徐解釋道：
“沒錯，往生教源自前朝，曆史甚至比前朝更為悠久。”
“勢力盤根錯節，深不可測，巔峰時期，教眾遍布天下，信奉‘輪回往生，極樂淨土’之說，擁有諸多秘法傳承！”
她頓了頓，看向周塵，一字一句道：“而你的義姐林清萱，她的生母，便是這一代往生教的聖女！”
“聖女之女？”
周塵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