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提,殺死了所有刺客,以及自己手下。
開玩笑也該有個限度!
“蘇夜……蘇夜他……他的道法極其強大!一招手,天上就打雷!我們的人……全被雷劈成了焦炭啊!”
那心腹回憶起遠遠看到的場景,嚇得語無倫次。
轟!
梁峰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全死了?
被雷劈成了焦炭?
這怎麼可能!
那麼多人圍攻一個小輩?
而且還有他的安排。
怎麼可能會輸?
對方就隻是個八品築基道士而已,出身的青雲門也是個小門派。
掌握的雷法再強,又能強到哪裡去?
怎麼可能殺了那麼多人!
簡直是胡說八道!
“廢物!”
梁峰一腳將那心腹踹翻在地。
“都是一群廢物!”
……
東州,六扇門總舵。
捕神的指尖,在一份密報上輕輕敲擊。
他正對著一本泛黃的古籍,那副粗獷的外表,與滿室的書卷氣格格不入。
“啟稟大人,蘇夜掌握了某種極其強大的雷法,威力極強,成功化解了危機……而且,也猜到了您早就知道此事……”
春蟬的彙報很簡練,將蘇夜遇刺的經過,以及後續的反應,一字不漏地呈上。
“他沒有發怒,也沒有抱怨?”捕神頭也未抬。
“沒有。隻說了一句‘一群蠢貨’,便立刻下令加強了分部所有防備巡邏。”
捕神的手指停下了。
嘴角,逸出一絲玩味的弧度。
有趣。
這小子不僅是把好刀,腦子也清醒得很。
他沒有因為自己被當成誘餌而暴跳如雷,反而第一時間看清了局勢,做出了最理智的反應。
懂得隱忍,更懂得順勢而為。
這份心性,比他的天賦更有價值。
看來,自己對他的投資,可以再加碼。
春蟬見他不語,試探性地問道:
“大人,梁峰那邊……蘇大人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由他們去鬥。”捕神終於翻過一頁書。
“六扇門不養閒人,也不養廢物。讓蠱蟲自己去廝殺,活下來的那個,才值得繼續喂養。”
養蠱!
春蟬心頭一凜,不敢再多問。
她有些同情蘇夜,畢竟梁峰是六品高手,在東州六扇門根基深厚,而蘇夜隻是個初來乍到的新人。
這場爭鬥,蘇夜的贏麵太小了。
她躬身行禮,正欲退下。
“他的劍斷了?”捕神的聲音忽然響起。
“是,屬下親眼所見,被刺客的鏈子錘砸斷。”
“去庫房,取一柄玄階名劍給他。算是本座給他的補償。”
春蟬心中微驚,隨即了然。
這是敲打過後的甜棗。
……
河間郡,六扇門分部。
蘇夜不知道梁峰的憤怒,也不知道捕神的算計。
隻是繼續沉浸在修羅之中。
《鎮獄修羅圖》這門功法比他想的還要強大。
而且還有一種獨特的修行方式,那便是殺人。
殺的人越多,殺意越重,煞氣越濃,修煉起來便越是事半功倍。
而蘇夜,從黑風寨到六扇門,手上沾染的罪惡亡魂何止數百!
那一身凝練的煞氣,此刻儘數成了修煉的資糧!
轟!
他體內的氣血仿佛被投入了一顆火星的油鍋,瞬間沸騰起來!
濃鬱的煞氣被牽引,化作一絲絲冰冷的黑線,融入他的四肢百骸,與他原本渾厚的真氣糾纏、融合。
一夜激戰留下的疲憊一掃而空。
左臂上那道深可見骨的刀傷,肋下被飛鏢劃破的傷口,在這一刻竟開始發麻、發癢。
天色漸明,當第一縷晨光透過殘破的門窗照進大堂時,蘇夜緩緩睜開了雙眼。
第一重,成了!
他低頭看去,隻見手臂和肋下的傷口,此刻已經完全愈合!
連一絲痕跡都未曾留下。
他輕輕一握拳,便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爆炸性力量充斥全身。
“好好好!這功法,太強了!”
一股強烈的衝動,猛地從他心底升起。
去殺人!
殺更多的人!
隻要殺的人夠多,就能更快地變強!
這個念頭一生出,便如野草般瘋狂滋長,眼睛也瞬間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