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見深當天就下達了冊封聖旨,確立朱佑棱的太子之位。
尚在繈褓之中,被立為太子的,朱佑棱幾個月大就被確立為太子,不算特殊。
不算出人意料,喜歡給皇帝挑刺,又有莫名堅持的禦史台大夫們,並沒有就冊封聖旨的內容,朝朱見深發難。
朱見深驚訝,又不是那麼驚訝。
金鑾殿之上,朱見深上朝之時,還挺疑惑的問文臣。你們不是喜歡發癲嗎,怎麼不對朕冊封太子一事發癲。
文臣:“......”
武將:“哈!”
其實朱見深也想笑,好懸忍住了笑意。
“既然無異議,那為了太子殿下,朕決議給太子殿下生母萬氏提份位。就皇貴妃吧,眾位愛卿以為何!”
武將們:“臣等無異議。”
文臣們集體啞然。
就說有什麼在等著他們呢,感情是想要以退為進,冊封萬貞兒位皇貴妃啊。
幸好不是廢後!
文臣們心中集體鬆了一口氣,剛想說什麼時,頓覺不對。
等等,他們為什麼要思考廢後的問題。
這......
廢一次就罷了,萬萬不能廢兩次啊!
腦洞過多,思想滑坡的諸位文臣趕緊開口,務必要讓皇帝打消再次廢後的念頭。
時不時就有廢後念頭,但知曉必受阻礙的朱見深隻是想想而已,從來沒有付之行動。
如今文官們你一言我一語,都是勸誡自己不要輕易廢後,朱見深先是懵逼,然後直接瑉緊薄唇,涼涼的道。“朕是天子,朕隻要下定決定,你們憑借你們輕飄飄的諫言,就能讓朕改變主意?”
“就這麼說定了,母憑子貴,萬氏進位皇貴妃,享副後待遇。”
享副後待遇,其實隻是私底下的,並不好放在明麵上。但朱見深就是將皇貴妃等同副後這樣的說法,放在了明麵上。
武將們依然嘻嘻哈哈,不覺得朱見深將自己心愛的女人捧上高位有什麼問題,唯一的問題,大概就是朱見深的心愛女人年齡大了億點點罷了。
而文官們則想得深遠,但這個時候,已經不好開口了。
總歸沒有廢後的意思,封萬貞兒為皇貴妃,那就封好了。不要再勸諫了,萬一朱見深這位皇帝起了逆反心思,執拗鬨著要再次廢後怎麼辦?總不能真的讓萬貞兒坐上皇後的寶座吧!
文官們你看我我看你,最終不約而同的選擇恭賀朱見深有了繼承人。至於萬貞兒,文官們以前的印象是皇帝愛的老女人,現在嘛,多了一項就是,運氣超級不錯,居然還母憑子貴登上皇貴妃之位的老女人。
朱見深自覺達償所願,很高興宣布下朝。而等朱見深離開金鑾殿,才魚貫而出大殿的文官們,才開始你擠兌我一句,我嘲諷你一句,反正就一個意思......
——文官(言官)都擅長死諫,你咋不以死相逼,讓皇帝改變主意呢!
四目相對間,閃耀相同的火光,武將們從旁經過,還能聽到他們粗狂的笑聲。
“嘿,這群田雞兒吵吵鬨鬨的,改日定要將他們全部捉了做成一道菜。”
“嘖,什麼菜?當然是暴炒田雞了。”
文官們:“......”
麵麵相覷間,火氣一下子沒了。
“他是在說我們吧。”
“顯而易見。”
“嘿,這武侯,是想挨揍不成?”
“你打不過他。”
“嘿,你這糟老頭子什麼意思?”
“百無一用是書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