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這京城上空也是下起了細雨。
京城的正中間是一座宏偉的皇宮。
金鑾殿內,年僅二十五歲的皇帝坐在龍椅上,翻看著手中的情報。
他臉色此時正陰沉的可怕,以至於朝廷的百官此時都低著頭,不敢直視皇帝。
周許錦看著自己手上這儘是戰敗的情報,此時的他已是怒火中燒!
他一把將這份情報甩飛到百官的麵前!
“一州八郡之地,十餘萬的守軍啊!居然攔不住那些邊境的叛軍!”
“就這樣的讓那些叛軍給打到了京城前了!真的是一群廢物!”
“朕要他們有何用!要你們又有何用!”
頓時整個大殿上的百官都跪拜在地!
“陛下息怒!”
周許錦看著大殿上跪拜的整整齊齊的百官,他勃然大怒。
“那些邊境的叛軍打到這京城來了!你們讓朕什麼息怒!”
“朕當年在登基之時就看出了顧澤那些賊子有二心了!早知今日,朕當初就應該早些將他們給鏟除的!”
偌大個金鑾殿內此時就隻有周許錦這個皇帝在那大殿上訴說著內心的怒火!
百官們則是將頭死死的抵在這冰冷的青磚上,沒有人敢在這時候站起來說話。
殿外的細雨此時也已經慢慢的變成了磅礴大雨。
一道蒼白的電光閃過天際,隨後一道雷聲響起!
周許錦也被那雷聲打斷了話語。
雷聲過後,金鑾殿內陷入了久久的沉寂之中。
周許錦的目光在百官身上來回的掃視。
“都起來吧!”
跪拜在地的百官一同謝恩之後,才站起身來。
周許錦坐回龍椅之上,他的目光看向了百官前列的那幾人。
“眾愛卿可有什麼辦法解決京城外的叛軍之事?楚丞相你先來說!”
楚河青,這個六十多歲的丞相在大夏先帝在位之時就已經是十多年的丞相了,如今還是丞相。
他也算是這大夏朝廷中的兩朝老臣了。
楚河青抬頭望向龍椅之上的周許錦,緩慢的說道:
“老臣認為陛下應該先穩住京城之外的那些叛軍,固守京城,等待各地的軍隊前來勤王!”
“那朕應該如何先穩住那些叛軍?”
“這……”
楚河青遲遲不語。
但是此時百官之中就有人站出來直接說道:“陛下應該先下份罪己詔與城外那些邊境大軍,並表示願意與他們談和!”
此話一出,這大殿內再次陷入了平靜。
而周許錦聞聽此言,他的臉色也是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周許錦看向出聲之人。
劉遠誌,禮部的一個侍郎。
“哦,你劉遠誌的意思是朕做錯了!那些叛軍打到這京城來是因朕而起了?!你劉遠誌是這個意思嗎?”
劉遠誌見周許錦再次動怒,他連忙跪倒在地。
“臣劉遠誌並非此意!隻是那邊境大軍是打著清君側的名義而來,如果……”
可還不等劉遠誌將話說完,周許錦就再次怒聲道:
“清君側?!他們那個樣子是來清君側的樣子嗎!”
“若他們真想清君側的話,他們就應該直接自刎歸天!他們就就是我大夏最大的逆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