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下著細雨,此時的軍營之中,邊境大軍的各部將領都一個帳中聚集。
“現在已經入夜了,顧澤主帥召我們前來議事是議何事啊?”
“那自然是明日的攻城之事了,還能有何事。”
“顧澤主帥的召集意議事為何是要在白言將軍的營帳中啊?”
“這我怎麼知道,可能是他們剛好在白言將軍的帳中談事吧?”
“我說你今天什麼這麼多的問題啊?”
“我也不知道為何,我就總感覺今晚要發生點什麼事,不好的事。”
“還能發生什麼不好的事,我們都打到這裡的,接下再打進京城之中就行了。”
兩名將領邊談論著邊向白言的營帳中走去。
當他們走入營帳之中時,發現許多將領都已經到了。
兩人也不再說話了,自覺得走到旁邊已經準備了座位中坐了下來。
此時已經到帳中的將領們都隱隱約約的感覺這營帳之中的氣氛有肅殺之意。
更要緊是他們發現此時的主座之上少了一個人。
三個主座,趙宇與白言各坐左右,但是中間的那主座卻沒有人!
那個主座此時應該是他們的主帥顧澤坐著了。
明明是他發起的召集議事,但此時卻不見他的身影!
儘管他們心中有疑問,但是看著上麵坐著了趙宇與白言。
他們也不敢問,隻能就這樣默默的等著議事開始。
微風時不時的吹入帳中,這使得照明的火光都有些搖擺。
最後到營帳的是幾個顧澤手下的將領。
當他們進帳看到那原來屬於顧澤的座位上沒有人之時,他們的心頭都湧現出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白言抬眼看了這最後到達的幾個將領。
“就等你們幾個了,快點入座吧。”
“是!”
幾人見白言發話了,他們也來不及多想了,連忙的找座位坐下來。
白言看著已經全部到來的軍中各部將領。
“今晚召你們前來這帳中議事,主要就兩個事。“
“一是有關明日的攻城之事!”
在聽到這一點,這帳中的各個將領都沒有感到什麼意外,畢竟在他們來之前,他們就猜到了。
但是在白言說出第二件事的時候,他們就都不淡定了!
“二是那京城裡的朝廷想要我們撤軍和談!”
白言此話一出,在座的將領們都坐不住了!
“撤軍和談?開什麼玩笑!”
“我們都打到這京城了,現在才要想著與我們談,我王某人堅決不同意!”
“對!現在才想要談,早乾嘛去啊?!”
“現在談和,那我們之前不是就白打了嗎!”
“朝堂上的那群蟲豸不除,那要如何……”
一眾將領之中,多數都是反對現在就撤軍談和的,而剩下的那少數的將領則是坐在座上,既沒反對,也沒同意,就是不說話表態。
而這時也有人發出了不一樣的聲音。
“請問顧澤主帥去哪了,此次議事不是他召集的嗎,現在為何不見顧澤主帥?”
這時其餘的的聲音都停了下來,一眾將領都看向了坐在主座的白言與趙宇。
白言見眾人都安靜了,這才麵無表情的繼續說道:
“皇帝與朝堂上那些大臣說要談和,所以召見顧澤主帥入京議事去了,顧澤主帥說要先去看看他們是否是真心談和的。”
白言這話一說完,在營帳中又是陷入了死一樣的沉寂,然後又再次沸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