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顧澤說完這些條件之後,周許錦那陰沉的臉色就更加的陰沉了。
其實他在楚清瑩說出顧澤同意退兵撤軍之時就想到顧澤可能會提條件。
而當顧澤說出這三個條件之時,周許錦還是心生不爽!
“罪己詔?你的意思是你們這次的起兵謀反是朕逼了!”
見周許錦動怒,一旁的楚清瑩連忙勸解。
她看向麵色平靜的顧澤,用她那懇求的語氣說道:
“顧澤你這個第一條件能不能換一個?你讓陛下寫罪己詔,這不是讓陛下在天下人麵前難堪嗎!”
在楚清瑩的認識中,周許錦現在可是皇帝啊!
讓一個皇帝與底下的人認錯,這不是讓周許錦故意難堪嗎?!
皇帝可是有著無上的權力,而顧澤等人不過是臣子罷了。
所以她希望顧澤能換一個條件。
望著楚清瑩那懇求的神色,顧澤雖然有些於心不忍。
但是他還是堅定的說道:“陛下,這份罪己詔不是臣一人讓陛下寫了,這我邊境大軍的請求,望陛下能同意!”
顧澤抬頭看著周許錦那越發陰沉的臉色,他在心中暗道:
有了這罪己詔,想來趙宇與白言也應該對這次的退兵撤軍無話可說了,畢竟皇帝都已經認錯了。
楚清瑩見顧澤沒有同意自己的請求,她也隻能轉頭看向周許錦。
楚清瑩在周許錦的身邊輕聲道:“陛下,一份罪己詔而已,以陛下的才能,日後再建立豐功偉業的話,後人是不會在意這份罪己詔的。”
周許錦見楚清瑩說的有些道理,他那陰沉的臉色也好了起來。
“好!既然連皇後都在為你們說話了,那朕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你這三個條件朕可以同意你!但是你也要保證那京城之外的邊境大軍就此退兵撤軍回去!”
周許錦說完之後,讓身後的太監去將筆墨取來。
顧澤見周許錦最後還是同意了他提出的這些條件,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
而楚清瑩見這次的事情馬上就要解決了,也是看向顧澤,會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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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的雨還在下著,不過在顧澤離開了皇宮出了京城之時,這雨已經下了很小了。
黑夜之中,顧澤騎著一匹黑馬,行走在回軍營的小道中。
上手拿那兩道聖旨,一道是周許錦剛才在鳳儀宮中寫的罪己詔,另外一道是周許錦先是要求顧澤等人退兵撤軍,而後表明並不會追責他們這次的出兵。
顧澤望著手上的這兩道聖旨,心中暗想:
這次趙宇與白言應該同意退兵撤軍了嗎?!
至於那軍餉糧草之事,自己這次留在了京城,到時候自己自然是會解決的。
在顧澤想著這些事的時候,他並沒有意識到他此時的前方有著百來道身影在雨中靜默的潛伏著。
身著黑色甲袍的白言看著前方那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身影,他將左手緩緩抬起。
而他身後兩側的百人玄甲營見此也將手中的破甲弩瞄準了前方的那道身影。
顧澤在雨中見前方好像有些許多道人影,他仔細的看去。
那最前方的身影很是眼熟,那抬手好像是在跟他打招呼一樣。
“前方那道身影怎麼那麼像?白言啊?難道是他們在發現自己離開了軍營後,就出來找我的?”
顧澤騎馬走近了些,再看清楚了一些之後,他也確定了前麵那道熟悉的身影就是白言了。
顧澤見白言抬手,他也抬手揮舞著大聲說道:“白言!我在……”
顧澤話還沒有說完,就隻見白言那抬起的左手猛然的落下!
顧澤也在這時突然就瞳孔一縮!好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樣!
一支支利箭穿破雨滴,射向沒有任何防備的顧澤!
破甲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