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主帥已然與朕談和相約退兵撤軍之事,朕已同意此事,並不追責此次邊境大軍出兵之事!”
楚河青念完手上的這道聖旨之後便抬眼看向麵前白言,氣色神定的說道:
“白言將軍,請顧澤主帥出來接旨吧!”
楚河青說完之後,場麵一時寂靜。
白言身後的一些將領雙目死死的盯著楚河青!
他們都沒有說話,隻是那眼神之中,有些是怒意,有些是平靜,還有些是詫異。
楚河青看著這情況,頓時就覺得得是有不對勁!
他在心中暗想:
這不對啊!他們不都應該驚訝這退兵撤軍之事嗎?!
然後質問白言這是怎麼回事?
最後再要求顧澤出麵來給他們一個答案!
為什麼那些將領就這樣的盯著自己啊?!
楚河青強按住心中的那一絲不安,強裝鎮定的說道:
“白言將軍還不快點將顧澤主帥請出來接聖旨!還是說你白言軟禁了這邊境大軍的主帥顧澤!”
在楚河青的預想之中,當他說出這話的時候,白言身後的那些應該露出驚訝的神色才對。
可是事情並沒有像他預想的那樣!
白言看著眼前的楚河青,這個女主的老爹,他是大夏的丞相,而在邊境大軍的軍餉糧草之事上,他也是朝堂上貪汙克扣最多的大臣!
此時的他應該是還沒有想到顧澤已經是死了。
白言假意麵露怒氣,怒喝道:“你這楚老狗!當真是欺人太甚了!”
楚河青聽到白言還在叫自己‘楚老狗’,心中也是一怒!
自己堂堂大夏丞相,即使是身為皇帝的周許錦也不曾這樣子辱罵自己!
你白言不過一個的邊境將領居然敢叫喊我是楚老狗!
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楚河青此時也麵露鐵青,用隻有他們兩個人能聽清的聲音低沉的說道:
“白言!顧澤已經同意退兵撤軍了,但你和趙宇卻將他軟禁了起來,我想顧澤的那手下將領還不知道這事吧!”
“所以你白言才這般急於攻城吧!你與趙宇私自軟禁軍中主帥!你就不怕等一下我將真相告知他們,他們發生嘩變吧!”
“白言!現在收手吧!隻要你現在讓顧澤出來主持局麵。我們就可以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
“你們退兵撤軍之後,朝廷不會追責你們這次出兵的任何問題!”
白言望著楚河青那麵色鐵青雖帶有一絲篤定的神情,白言心中暗笑:
顧澤?顧澤已經在下麵等你們了!
白言依舊是假意麵露怒氣,聲音同樣的低沉。
“楚丞相,我看你這老狗真是老狗,連記性都不好了!”
“顧澤不是已經被你們以談和之事被你們誘騙到京城之中去,而後你們想要挾持他來逼迫我們退兵撤軍!”
“可憐我那好友顧澤啊!他誓死不從,最後被你們給圍殺了!等我見到他時,他隻剩下一口氣了啊!”
“顧澤如今已經身死了!都是你們害了!如今你這老狗竟然還敢出現在我麵前!”
“我未到京城之中取你們的狗命!你自己倒是送上門了!”
夜間的微風吹動火焰,搖擺的火光照射在楚河青那不可思議臉上!
顧澤……死了?!
楚河青此時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聽到的!
顧澤什麼會死了呢!
楚河青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白言,他看著白言臉上的怒氣,一時之間,也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話!
“顧澤怎麼……會死了呢?!這怎麼可能啊!”楚河青語無倫次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