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還是白言專門帶人在這裡等待著他們的!
這不可能啊!
這沒有道理啊!
白言什麼會知道這裡?!
周許錦在心中不斷的質問著!
白言也是個穿越者,他也看過書,連楚清瑩都知道這個秘密通道,白言他自然也知道了。
楚清瑩看著眼前的白言,此時的她已經明白了自己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是什麼回事了。
連她也沒有想到白言會出現在這裡。
相對於周許錦與楚清瑩的心中震驚,他們身後的那些大臣在看白言和他身後的玄甲營之時,他們的心中除了震驚之外,更多的是恐懼!
“陛下這是要去哪?”
白言麵帶譏笑的說著。
聽到白言的問話,周許錦那震驚的麵龐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白言你們現在究竟在做什麼?!你知道不知道你們這是在謀反!”
白言無所謂的說道:“謀反?陛下這是誤會我了,外麵的人們,誰不知道我們邊境大軍此次入京是來清君側啊!”
白言特意將‘清君側’這三個字說得重一些。
“陛下身邊的奸臣小人太多了,這可不行啊,與一群蟲豸在一起,這如何治理好朝政啊!”
聽聞此言,周許錦心中一怒!
“朕的身邊都奸臣小人?難道就隻有你們是忠臣嗎?!”
麵對周許錦的憤怒,白言還是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難道不是嗎?我們邊境大軍世代忠於大夏,如果連我們都不能算是忠臣的話,我想這大夏就沒有忠臣了。”
“朕要的是你們忠於朕!不是大夏!”周許錦氣急敗壞的說。
周許錦這話一出,他身後的那些大臣都心中一緊!
白言騎馬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周許錦。
“不忠於大夏?陛下這是想叛國嗎?!”
白言的話一出,周許錦都懵了。
叛國?
到現在為止,還沒有哪個人說皇帝要叛國了,他都是皇帝了,他叛什麼國啊!
周許錦抬頭看向白言,隻見白言那無所謂的臉上帶有一些譏笑。
周許錦大怒,“白言你在戲耍朕不成?!”
“我怎麼可能是戲耍陛下呢?是陛下說不忠於大夏了。”
“朕說的是要你們忠於朕,而不是忠於大夏!”
白言此時的臉色恢複了平靜,說道:
“大夏可以給陛下一個皇帝當當,但陛下可給不了我們一個大夏啊!”
周許錦當即再度陰沉了下來。
楚清瑩此時卻站出來說道:“白言!那是你一人之言,邊境大軍的其他人怕不是這樣想的!顧澤呢?你把他什麼樣?!”
“顧澤已經同意了退兵撤軍,而你卻在持意攻城,顧澤知道嗎!還是說你,不!或者說是你和趙宇把顧澤給軟禁起來了!”
“若是顧澤知道今晚的事,他不會輕易放過了!你不要忘了,顧澤才是這次邊境大軍的主帥!”
聽到楚清瑩提起顧澤,白言語氣平靜的說道:
“顧澤?你們不是已經把顧澤給害死了嗎?不過你們放心吧,我怕顧澤太孤獨,我等一會便讓你們下去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