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你是?”
“下官劉遠誌,現任禮部侍郎。”
白言望著下方的劉遠誌,然後又看了看其他低頭著不敢說話的官員,繼續說道:
“如今皇帝陛下已經駕崩,而國不可一日無君,但陛下生前並無子嗣,值得慶幸的是,如今的皇室宗族中人才濟濟,各位覺得其中有誰能擔此重任?”
白言說完後大殿內還是一片寂靜。
底下的官員們,你看我,我看你。
他們此時心中十分詫異,他們之前還以為白言是準備自己稱帝。
沒想到居然還是繼續扶持皇室宗族之人。
不過他們想了想也能理解,畢竟這次邊境大軍入侵是打的清君側的名義而來的。
如果白言此時自己稱帝的話,那便是坐實了謀權篡位之名了。
但至於白言此時所詢問的人選,他們一時之間也想不到誰?
畢竟在之前的皇位之爭,先帝的那些皇子已經死了死,散了散。
而皇室宗族之中的那些旁係,也並沒有合適的人選。
其實這些官員現在也明白,白言說是從皇室宗族之中找一人來當皇帝,其實就是在找一個坐在皇位上的傀儡。
如果是傀儡的話,那就不能太聰明,年紀也不能太大,最好是那種年齡小的越小越好。
在想通這些問題後,他們都開始在腦海中搜尋合適的人選。
白言見眾人沒有說話,於是說道:
“諸位一時半會想不到的話,我倒是是有個合適的人選。”
白言說完之後,眾人也不再思考了。
因為他們都知道,當白言說出自己有人選之後,他們便知道這件事情就已經被定下來了。
至於剛才的詢問,隻是象征性的詢問了一下,他們此時還有些懊悔自己剛才居然還在那裡認真的思索著。
劉遠誌這時再次站了出來,說道:“不知將軍所說的是何人?”
白言此時也沒有多餘的廢話,而是直接說出了他與趙宇之前所想的那個廢太子遺孤。
“不知道各位可還記得三年前那位廢太子去世之前留有一名遺孤,如今那名遺孤被太後撫養在後宮之中。”
關於那位廢太子的遺孤,大殿之內的這些官員們自然是有所了解的。
畢竟三年前那位廢太子之死,可是鬨得整個京城滿城風雨!
而關於那位廢太子所留下的遺孤,自然是備受關注的。
原本先帝還想將那名遺孤送往宗府,留在宗府中撫養。
但是如今的這位太後,也就是當時的皇後,力排眾議,將那名廢太子遺孤留在自己的身邊撫養。
對於白言選他,在場的眾人都並未感到什麼奇怪,畢竟一個三歲的孩子正好可以很好的當一個坐在皇位上的傀儡!
“對此,我等並無異議!”劉遠山再次率先開口說道。
眾人這時也反應了過來,紛紛附和著。
畢竟白岩將他們這些所謂的官員召集起來議事,其實也就是為了那一點點名正言順的名義。
畢竟由誰坐在那皇位上,現在也就是白言與趙宇兩個人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