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雪菲,楚池清,雁陽門,這三個事物連續起來也讓白言知道了剛才談論傲雪菲的這倆人是誰了。
在小說中,傲雪菲是雁陽門的第十八代掌門,在她臨終之前傳功給楚池清就與楚池清簡單的說過這事。
而接受了傲雪菲傳功的楚池清自然也成為了雁陽門名義上的第十九代掌門人。
傲雪菲曾與楚池清說過,如果將來有機會的話讓楚池清就回到雁陽門正式接任掌門之位。
而傲雪菲在臨終之前也將書信傳回雁陽門,告知雁陽門自己在外收了一位弟子,並將自己的武學修為都傳給了這位弟子。
按照雁陽門的規矩,繼承了上任掌門武學修為的人,便會成為下任掌門。
雁陽門在得知自家那位已經隱退江湖多年的掌門,突然有了一個弟子,並將自身武學修為傳給了這位弟子。
也隻好派出門人來尋找這位名義上的第十九代掌門人。
所以白言猜測這兩個人就是雁陽門派來找楚池清回山門正式繼承掌門之位的雁陽山門人。
後麵雁陽門的人在找到楚池清之時,楚池清拒絕了跟她們回去繼承雁陽門的掌門之位。
楚池清表示自己要和男主江顧去大啟京城治好自己的失憶症,尋回自己的記憶。
所以白言準備跟著這兩個人去找楚池清。
什麼?你說既然已經知道了她們會找到女主楚池清,怎麼不去他們相遇的地點截胡呢?
彆問,問就是白言也不知道她們與女主楚池清在哪裡相遇。
他們相遇的場景,在小說中,女主楚池清都是以回憶的方式說起的。
所以白言也不知道他們是在哪相遇的!
“這家店的飯菜還不錯!師妹你快嘗一嘗,這個比我們三門中的那些飯菜好吃多了。”李久久夾起一道菜放在李沐輕的碗中,“這也難怪門中的那些前輩出來之後就都有些不願意回山門了。”
“師姐你快點吃吧,吃完我們還要去找那楚池清。”李沐輕吃一道菜品嘗起來,味道確實是不錯!
“著什麼急呀,這江湖這麼大,找起人來肯定是要慢慢找了。”李久久一臉無所謂的說著。
“若是當年是師父繼承了掌門之位就好了,這樣的話,如今我們雁陽門我不會被其他門派打的將山門關閉起來!”李沐輕一邊吃菜一邊惋惜著,“如果當年是師父繼承了掌門之位,說不定現在師父也能得個天下第一宗師高手的名頭,而我們雁陽門可能就是江湖第一大門派啦!”
“真是的,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李久久又夾起來好幾樣菜放在李沐輕的碗裡。
“本來就是這樣嘛,我們那位師叔不想承擔責任,當年為什麼要繼承掌門之位?”李沐輕覺得自己並沒有說錯什麼,“不但如此,還給我們招來了許多禍端,她自己倒好,說走人就走人!一個人隱居起來十餘年!”
“師叔現在不是已經給我們找好了一位掌門了嗎?我們隻需要將那位掌門請回雁陽門,一切的問題都解決了。”李久久一邊吃菜一邊喝著小酒,倒是給自己吃舒服了。
“那師姐你有沒有想過,如果當年是我們師傅繼承了掌門之位,那麼下一任掌門就是你了!”見自家師姐對於這次總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李沐輕覺得自家師姐有些不爭氣呀!
“掌門要管那麼多事,我才不想當呢,你看看我們師父與幾位長老一同治理山門,這些年忙裡忙外的,不是真掛個掌門的名號,說不準有多忙呢?”李久久將杯中的百花酒喝完後,又為自己倒上一杯。
“可是…可是成為掌門的話,就可以繼承曆代掌門代代相傳下來的武學修為了!“李沐輕放下手中的碗筷,直勾勾的看著李久久,“繼承了這些武學修為後,想要成為武學宗師,便是輕而易舉的了!師姐你難道不想成為武學宗師嗎?!”
“武學宗師?凡是江湖上的習武之人,哪個不想成為武學宗師啊?!“李久久將杯中酒一飲而儘,自信的說道:“但即便沒有那些武學修為傳承,我也能夠靠自己成就那武學宗師!”
見自師姐那副自信的樣子,李沐輕也無法反駁什麼,因為她知道以自家師姐的武學天賦而言,她是有機會成就那武學宗師之位了!
“店小二!人呢?!”
“來了!來了!客官裡麵請!”
店門口來三個看上去便是凶神惡煞之人,光是臉上的傷痕,就讓人覺得他們很不好惹。
“位置沒有?給本大爺好酒好菜的上來!”一個麵帶兩道傷疤,手提大刀的男子摟著店小二的肩膀,陰笑的說道。
“位置自然還是有的,請客官跟我來!”店小二的笑臉之中帶有一絲的恐懼。
店小二將幾人帶到白言對麵的那空桌入座。
“幾位客官要吃點什麼?”店小二說。
“吃點什麼?那自然是將你們這店最好的都給本大爺們上來!對啦,聽說你們這店的百花酒最為好喝,給我們上幾壺,然後再將我這酒壺給打滿!”那人說完後將腰間的一個酒壺取了下來,交於店小二。
“好的!幾位請稍等片刻,這就去為幾位準備!”店小二拿酒壺就連忙離去了。
“老三,你的消息真的準確嗎?那人真的在這千葉城裡嗎?”
“老二你就放心吧,我的消息什麼時候錯過?那人就在這千葉城裡!”被人稱為老三的男子一臉自信的回應著被他稱為老二的男子。
“最好是準確,免得我們白白跑了一趟!”老二一臉陰沉的說著。
“但據我們所得知的消息,要暗殺的那人可是當今大啟的五皇子啊!”老三特意將最後那幾個字說的很小聲,“我們這樣做真的沒有問題嗎?”
“彆人給錢,我們做事,這能有什麼問題?”老二一臉不在意的說道:“何況給錢的那人也是當今的大啟皇子!”
兩人的交談聲都很小聲,小到幾乎好似隻有他們自己能聽得見一樣。
但是坐在他們對麵的白言何許人也!
白言將兩人的談話儘收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