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老鴇麵對白言的問事並沒有感到意外。
“公子請隨我到樓上的雅間,這人多眼雜的,想來也不方便公子的詢問。”
白言點了點頭,而後老鴇便領著白言來到一間雅間內。
老鴇將門合上,來到桌前,為白言倒上一杯酒水,而後坐在白言的對麵。
“不知公子想要問的是什麼?”
“楚池清。”
楚池清這三個字一出,老鴇的臉上有些不自然,白言也注意到了老鴇的臉色。
老鴇平下了臉上的不自然,語氣好像試探的問:“不知公子你與楚池清是什麼關係?”
白言手指輕敲桌麵,語氣平淡的說:“你無須知道我跟楚池清是什麼關係,你隻要說出楚池清的下落就行。”
白言的語氣雖然平淡,但在老鴇聽來卻是另外一番語氣。
“不敢瞞公子,公子所說的楚池清我確實知道,隻是有人讓我不能泄露楚池清的下落,那人來頭極大,所以我這……”
看著老鴇一臉為難的樣子,白言再次從懷中拿出一錠金子放在桌子上。
老鴇看到金子,眼神中閃爍著精光,但嘴上還說:“公子這不是錢財的問題,隻是那人我們花江樓實在是招惹不起啊!”
“那人是大啟的五皇子江顧嗎?”
白言的這話讓還在一臉為難的老鴇頓時就變臉了!
老鴇一臉驚訝的看著臉色平靜的白言。
老鴇沒有想到眼前這位公子居然知道那讓自己保密之人是當今大啟的五皇子!
回過神的老鴇一臉苦笑的說:“公子既然知道那人的身份,也不要為難我,那五皇子……”
老鴇的話還沒有說完,白言就打斷的說道:“你放心,我的來頭不比他五皇子小,你可大膽的說出那楚池清的下落,沒有人會拿你怎麼樣。”
“那不知公子是?”老鴇有些小聲的詢問白言的身份。
“我是誰你不需要太清楚,你隻需要知道我也是從大啟京城來的就行。”白言淡然的說道。
大啟京城,在聽到這幾個字後,老鴇就有些能猜測到眼前之人的身份了。
當今大啟皇帝有要選大啟儲君的意思,現在的大啟京城已經開啟了眾皇子儲君之爭了!
而傳聞大啟皇帝最為器重就是那五皇子了。
所以老鴇猜測眼前這位公子應該是其他皇子派來對付那五皇子的,甚至眼前之人搞不好就是某位皇子也說不定!
想到這裡,老鴇看向白言的眼神中明顯多了幾分畏懼。
看著老鴇的眼神變化,白言說道:“如何,現在可以說了?”
老鴇思來想去,那五皇子她得罪不起,而眼前這位她也好像得罪不起。
那五皇子已經離去了,可眼下這位還在這裡,老鴇隻好將楚池清的下落說了出來。
“我不敢瞞公子,公子想要知道的楚池清前天就已經不在我們這花江樓了,不過她應該還在這千葉城中。”
“在這千葉城中哪裡?”
“應該是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