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江遠看了眼放在棋盤上的書信,又看了眼坐在麵前的皇兄問道:“李芝沐的這話是什麼意思?”
大皇子江易拿起棋盤上的書信,看著那寫有‘李芝沐’的落款。
他輕笑一聲,說道:“聽聞李靈婉與她那個姐姐李芝沐很是不合,現在看來,李芝沐也不太喜歡她那個妹妹啊。”
三皇子江遠說道:“畢竟按道理來說,當年與江顧定有婚約應該是李芝沐才對,而不是她那個妹妹李靈婉。”
“尤其是現在江顧即將要冊封成為太子,那李靈婉就是太子妃了!”
“等江顧登上皇位之後,她李靈婉可就母儀天下的皇後了!”
三皇子江遠在邊上講著,但是此時大皇子卻是沒有在認真聽他說這些。
三皇子江遠也是注意到了自家皇兄在那獨自沉思著什麼。
三皇子江遠說道:“皇兄你在想什麼呢?”
江易抬眼望向江遠,低聲說道:“三弟,當年父皇繼位之時,似乎也不是太子吧?”
聽聞此言,江遠先是愣了一下,而後才反應過來!
江遠直接站起身來!退後半步,看著眼前的皇兄,江遠的眼中有害怕,他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
“皇兄!你想乾什麼?!”
江易看著江遠這般樣子,他依舊是坐在棋盤前,聲音平靜的說道:
“父皇的身體向來不佳,也許六、七年後,他江顧就能登上大位了!”
“到那時,就以我們與他的關係,你覺得他江顧會輕易的放過我們嗎?!”
聽到這江易的這番話,江遠很快就冷靜了下來,坐回了棋盤前。
棋盤前,江遠望著自家皇兄那冷靜中帶有瘋狂的眼神。
江遠有些憂心的說道:
“可……父皇的旨意已經下達了,朝堂上的百官們也知曉了。”
“再說了,當年父皇是得了掌京師兵權的鎮南大將軍相助才成了!”
“我們現在手上可沒有那麼大的兵權啊!”
但江易卻是說道:“我們是沒有那麼大的兵權,可他江顧也沒有!”
江遠說道:“可是皇兄,現在父皇還在……”
江易此時居然一笑,說道:“我又不是要效仿當年父皇之事,你想哪裡去了?”
江易說完後,江遠愣了愣。
江遠再次拿起棋盤上的信,看著信上的那句話,江遠說道:
“既然她李芝沐敢跟我說出這樣的話,看來她應該是有什麼想法了,我們應該要見一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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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南大將軍府。
李靈婉的彆院。
“小姐,你幾日之後就要與五皇子成婚了,也不知道大將軍與夫人會為小姐你準備什麼嫁妝?”
“不過小姐你與五皇子完婚之後,五皇子便要被陛下冊封為太子,那時小姐你就是太子妃了!”
房間內,李靈婉坐在銅鏡前,梳理著自己的妝容。
看著銅中的自己,李靈婉笑道:
“我馬上就要成為太子妃了,我那嫁妝自然是要最好的!”
“即便是李氏不滿我,現在她也法改變!”
“哪怕以後她女兒李芝沐成婚,也比不過我!”
站在一旁的丫鬟杏兒此時好像是想到了什麼,她說道:
“小姐,我看五皇子身邊那個楚池清似乎對五皇子有什麼想法。”
“五皇子似乎也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