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我等請降,今後大景並入大夏!”
“你大夏如今可一統天下了!”
小皇帝的雙手高高托舉那大景傳國玉璽,低頭說著。
白言伸手拿過那大景傳國玉璽。
打開那明黃色的布料,一枚不大不小的玉璽就呈現在白言眼前。
大夏與大啟也都有著自己的傳國玉璽,但那都是自己刻製的。
而白言手上的大景傳國玉璽據說是從兩百多年那被三家分食的前朝這裡傳下來的!
據說這枚玉璽也前朝從前前朝這裡拿過來的!
這枚玉璽據說傳了很久,至於是多久,這就沒有人可以說的清了。
相比於大夏與大啟那兩枚玉璽,大景這從前朝那拿來的玉璽是要正統一些。
白言拿起玉璽一看,這玉璽的底麵刻寫著八個古文大字!
【受命於天既壽永昌】
而在白言的視野中,這手中的玉璽此時正浮現出一縷縷金色細線!
一縷縷金色細線環繞著白言手中的玉璽。
而這些金色細線給白言的感覺也很熟悉!
因為這些金色細線所散發的氣息與明遠真人施展的『王朝氣運法』是一樣的!
白言此時也明白了這一縷縷金色細線是什麼,這就是所謂的王朝氣運。
白言收起玉璽。
這場戰爭在大景小皇帝請降的這一刻就差不多結束了。
……………
兩月後。
大夏京城。
“如今大啟與大景都並入大夏了,你接下的打算是什麼?”
趙宇看著再次回來的白言,語氣平靜的問道。
白言看了眼趙宇,說道:“做什麼?你覺得我能做什麼?”
白言的不答反問,趙宇都不覺得意外。
之前在邊境之時,白言被彆人問住了就直接反問彆人。
但是這一次,趙宇知道白言沒有被自己問住。
趙宇直接叫人拿來兩個木盒子,一長一短。
兩個木盒子擺在桌子上,趙宇笑道:“你要不要猜一猜這裡麵是什麼?”
望著這兩個木盒子,白言也有所猜測的,他說道:“你趙宇還是這樣愛賣關子,直接說吧。”
趙宇邊打開這長條木盒子邊輕聲說道:“這個東西是我最後一次寫了,以後你就自己寫吧。”
言罷,趙宇長條木盒子被打開,裡麵是一道聖旨。
“這是我擬寫的小皇帝退位禪讓聖旨。”
說話間,趙宇抬頭看向白言。
隻見白言那平日裡向來平靜的眼神中,此時也是有些許波瀾。
趙宇再次說道:“連破兩國,再次一統天下,白言,你已經有資格稱帝了!”
白言那平日裡平靜的像是麵癱一樣的臉龐,此時也露出了一抹輕笑。
人之追求,絕對的力量與無上的權力!
白言望著彆外一個木盒子,說道:“這個裡麵又是什麼?”
趙宇打開彆外一個木盒子,說道:“這是百官聯名請小皇帝退位於你的奏折。”
白言看了眼奏折後就看向趙宇,輕聲說道:“你想得還挺周到的,這都想到了。”
對此,趙宇隻是說道:
“這可不止是我一人想的,很多人都這樣想的。”
“自你去大啟京城殺那楚池清之前寫給我的那封信的時候,我就想過這一天會到來。”
“可能還要早一些,我們打進京城之時,我就想到了這一天了。”
趙宇說完這些之後,眼神鄭重其事的看向白言,說道: